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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宁儿也是个伶俐的丫头,见老吴帮她说话,邵曦又点了头,立马跪在地上对着邵曦磕头。
“宁儿拜见公子,今后宁儿便是公子府上的奴婢,任凭公子差遣,一辈子都是公子的丫头。”
邵曦伸手将宁儿拉了起来,说道:“别说什么奴婢丫头的,你比我小,以后只当我是你的哥哥便好,若有人欺负你了,只管告诉我。”
宁儿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邵曦使劲地点头。
几人这边正说着话,白锦卿那边一边闪来躲去,一边也插嘴道:“邵兄,你这就过分了,我这边在被人家揍,你那边又是收奴婢,又是认妹妹的,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白锦卿的这句调侃,把邵曦给逗乐了。
冲上前去,抬起一脚便将林铁踹飞了出去。
之前林铁虽然打不到白锦卿,但好歹也打得很过瘾,莫名其妙的被邵曦一脚踹飞,他也是没反应过来。
坐在地上还在纳闷,怎么说还手就还手了?还好自己身体壮,摔不死。
闹也闹够了,杨元飞这一伙人根本就不是邵曦、白锦卿二人的对手,再闹下去也只不过是继续挨揍。
“好!
算你们狠!
你们给我等着,看我爹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们。”
杨元飞虽然挨了揍,但嘴上却是不服气,这让邵曦觉得很讨厌,动不动就把自己老爹搬出来的纨绔子弟是他最瞧不上眼的。
“你爹,你爹,没有你爹你就是个屁,还好意思提你爹?”
正在双方僵持之际,酒楼的门口出现了一伙人,一进门便径直朝着当事双方走过来。
来者一共五人,为首之人头戴纱罗幞头,身着深绿色官服,银带九銙,脚蹬快靴,腰间挎着一把直刀,一副六品武官打扮,身后四人也皆是衙役捕快的装束。
几人走到近前,为首的武官开口问道:“是何人在这除夕之际于大庭广众所在斗殴闹事?京都城内,天子脚下,你们这是有多大的胆子?”
杨元飞在一旁抢白道:“我爹是刑部侍郎杨木城,我是杨元飞,这几人袒护盗贼,还动手殴打我,分明便是与那盗贼一伙,你快将他们抓起来,扭送衙门问罪。”
那名武官瞥了杨云飞一眼,说道:“你爹是刑部侍郎,与我大理寺办案何干?今日不管你们是谁的亲眷,只要是触犯了王法律例,在我这里都是一视同仁,绝不姑息。”
白锦卿上前躬身施礼道:“在下白锦卿,今日与几位同是白鹭书院门生的好友来此共度除夕,不想遇上这位杨公子诬陷他人偷窃,不仅出言侮辱,还对女子动手动脚,实在是有违礼制,在下实在是看不过去才出手制止,还望大人明察。”
“哦?阁下便是白鹭书院的白锦卿白公子?在下也是闻名已久,未有机会得见,不想今日一见白公子果然一表人才,在下大理寺司直龙期泰在这里有礼了,我虽是个武人,却一直仰慕白鼎公老先生的学识,还望白公子回去后能代在下向白老夫子问候。”
龙期泰说着也对白锦卿拱手还礼,十分的客气。
“龙司直,今日在此我可没有资格答应此事,我身边这位才是最有资格的人,我来向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师叔邵曦,是我祖父的亲授内门门生,依照辈分此事您应该拜托他才对,在下可不敢僭越。”
说完此话,白锦卿侧身垂手立于一旁,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看得邵曦心中暗自发笑。
龙期泰听过白锦卿的介绍,用震惊的目光看着邵曦,片刻后反应过来,急忙上前躬身施礼。
“想不到邵公子年纪轻轻,便在白鹭书院有如此高的辈分,想来必是受了白老先生的真传,学识定是通达天地,在下方才若有失礼之处,还请邵先生不要怪罪。”
邵曦若不是之前从白鼎公那里得知白鹭书院的影响力,此时他也不敢相信就连大理寺的官员也对白鹭书院如此仰慕。
连忙躬身还礼道:“龙大人实在是过誉了,恩师虽收在下为内门门生,但在学识方面在下实在不敢自居,龙大人的问候之意在下定会向恩师转达,在下代恩师感谢龙大人的好意。”
“邵先生过谦了,今日之事想来定有误会,待我查问清楚便是,耽误了先生与白公子等人共度除夕,还望先生不要怪罪。”
“龙大人此言,在下实不敢当,龙大人当差办公自是代官家行事,我等理当配合。”
龙期泰转身冷着脸对杨元飞问道:“你说有人偷窃你的钱财,偷窃之人是谁?你可有确凿的证据?若无证据,切不可信口开河,诬陷他人,否则就算你是朝廷官员的亲眷,龙某也必会秉公办理,绝不徇私。”
杨云飞也不傻,看到龙期泰与邵曦等人客客气气,斯恭斯敬,便知道不会因为自己的老爹是刑部侍郎就会对自己有所偏袒。
再加上他也确实无法证明宁儿偷了他的荷包,于是便耍起无赖,发起少爷脾气。
“你个六品小官,竟敢公开徇私?就因为他们是白鹭书院的门生,你就想偏袒他们?”
龙期泰翻了杨元飞一眼,厉声道:“我这六品小官的确不大,但还轮不到你这身无功名的纨绔公子来说三道四。
既然你说有人偷了你的钱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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