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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运气好,东头老孙家自个儿腌的糖蒜还没卖完,那滋味……啧,比直接啃蒜美多了!”
王小小认真听着,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她冲婶子点点头:“谢谢婶子,我们明儿早去看看。”
两人端着堆成小山的饭盒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蒜泥白肉名副其实,厚厚的蒜泥浇在切得薄厚均匀的白肉片上,辛辣浓烈的香气直冲脑门。
铁锅炖大鹅里的粉条和白菜吸饱了汤汁,比那三块实在的鹅肉更显丰盛。
大蒜包子一掰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熟蒜特有的甜糯气就溢了出来。
王小小先夹了块鹅胸肉换了贺瑾的中翅,自己才咬了一口蒜泥白肉。
蒜的冲劲让她眯了下眼,随即点头:“这蒜地道,够劲儿,杀菌。”
贺瑾则是对着鹅大腿发起进攻,吃得满嘴油光。
吃饭间,王小小低声说:“听见没,两斤不要票。
明天咱们早起,把五家供销社都转一遍。”
贺瑾咽下嘴里的包子,用力点头:“嗯!
每家每人买两斤,就是二十斤。
耐放,路上当调料,回去还能分。”
吃完饭,两人把饭盒洗得干干净净还回食堂。
贺瑾先回到房间,他立刻掏出小本本,借着灯光,把铁岭买的榛子、开原计划买的大蒜,连同之前记下的各城特产,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
王小小则检查了一遍车顶,把咸鱼放进车厢里,又把买来的榛子重新扎紧口袋。
一切收拾妥当,贺瑾拿着杯子和牙刷给她,他们去了洗漱间,刷牙洗脸。
回到房间,贺瑾先回房就把热水瓶的水倒入胃袋里,两人洗脚。
“早点睡。
明天任务不轻,逛完供销社,还得赶去昌图看黑猪。”
王小小熄了灯。
贺瑾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小声说:“姐,昌图的黑猪肉,真像资料上说的那么香吗?”
王小小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务实:“香不香,明天买到手,中午在路上试试就知道了。
睡吧。”
次日,两人依旧在军人服务站吃完早饭。
他们就开着小厢车直奔,目标明确,两人分别排队各买两斤紫皮大蒜。
到了最后一家供销社,也是最大的一家,买好紫皮大蒜。
贺瑾指着冰糖葫芦和将近一米长的果丹皮:“姐,这是什么?好吃吗?”
王小小不可置信看着贺瑾,回忆自己没有给贺瑾吃过冰糖葫芦吗?
回忆半天,好像从未给他买过。
王小小一看要糖票,小气气上身说:“不好吃!
难吃死了”
贺瑾一脸不信:“姐,你骗小孩呢?闻起来甜甜的,我想吃,那给我尝尝到底多难吃?”
你瞪我,我瞪你了,将近十分钟,王小小摆阵下来。
骂骂咧咧买了一个冰糖葫芦和一米长的果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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