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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隽并未在玉洲岛上耽搁太久,到了午时便返程回太清观。
此行虽然达成目的,知晓了鲁氏的动向,可他并不满足。
——“……鲁氏求我出面保她。
她说早前在京口得罪了伯崖么,自知回京后,必定过不了伯崖那关,于是想让我出面说情。
我曾问鲁氏,若要寻求庇护,为何不找你或太子。
鲁氏道是不愿你与伯崖起冲突。
可照我看,这不过是一面虚词。
说白了,这鲁氏虽是继妃,却全然不信任你这世子。
可既然是一家人,岂有不信任的道理?这鲁氏,我瞧着,留下是个祸患,还是设法逐出去为妙。”
司马隽眉头蹙着。
去玉洲之前,他觉得自己或许会听到些离谱的事。
但从万寿郡主口中听到答案之后,他却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其中虽有算计不假,但看来看去,并非出于阴谋,而只是出于她的自保。
自保么……
——可既然是一家人,岂有不信任的道理?
司马隽不由苦笑。
她自是不信任他,可他又何尝信任她?
“世子。”
回到太清观之后不久,邓廉来禀道,“去苍梧的人有消息了。
说是已经找着了王妃上岸后暂居的村子。
过不得多久,他们便可打探明白。”
司马隽淡淡地“嗯”
了一声。
“世子,臣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过了会,邓廉又道。
“什么?”
邓廉斟酌片刻,道:“臣以为,万寿郡主那番话,说的有失公允。
王妃并非不信任世子,而的确是忧心世子,才寻郡主相助。
王仆射可是睚眦必报之人,她担心王仆射对世子不利,亦在情理。”
司马隽抬眼看他:“你近来倒是喜欢帮着王妃说话。”
邓廉回道:“臣不过相信眼见为实。
万寿郡主与王妃相处拢总不到一个时辰,如何可知品性?请世子明断。”
司马隽不置可否,淡淡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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