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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我不会相信。”
她冷漠地抓住他的手,摘下帽子,摸向自己头部那一圈厚厚的纱布,“托你的福,我的脑袋动了刀子。”
她从小到大还没上过手术台,现在一动就是动脑部手术。
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为此变得智商倒退?
“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你是渺渺……”
项御天反握住她的手,以手背滑过她白皙的脸,慢吞吞的,透出暧昧,性感的嘴唇一点一点靠近她,“我怎么还舍得?”
是他以为,她和时洁那个贱女人一样欺骗他。
她在他心里太干净,他绝不容许别人来玷污这一块干净的地方。
“砰。”
在他的唇碰上她以前,她毫不犹豫地又一次伸出手推开他。
项御天体力不支,再一次跌倒在地,激起地上的灰尘,狼狈得很不堪。
“嘶……无情的女人。”
项御天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卷起衬衫袖子,手臂上错落着几处青瘀和伤痕,触目惊心。
“……”
江唯一看过去,瞥到青瘀很快又转过头,她知道自己刚刚下手没轻。
“我长这么大,没人敢揍我这么狠!”
项御天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势,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对一身脏兮兮的尘埃蹙了蹙眉,嘴不由得张开,倒吸一口气,难以接受,抬眸看向她的眼神颇为无奈。
又是揍他,又是把他搞得一身脏。
“那就看你对我用情多深了。”
她冷淡以对。
反正她也不怕他的残暴对待,她习惯了,也被他砸得死过一回了。
“放心,从今往后,我舍不得碰你一根汗毛。”
项御天深深地注视着她,不可一世的脸上露出柔和,嗓音宠溺,“所以你可以继续有恃无恐!”
“……”
对于一个频频向自己示爱的项御天,江唯一招架不住。
除了冷着脸,她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渺渺,你没有其它想问的了?”
对他们的过去,她为什么没一点好奇,没一点特别。
这段回忆对她来说,就那么无所谓么?
闻言,江唯一的目光闪了闪,想问的不是没有,比如说当初他为什么装哑巴,比如说——
“那时候,你怎么会突然走了?”
江唯一问。
那三天后,她捧着粥跑到那个红砖墙的渔民房里,没再在那个角落里看到少年的身影,那个角落是空空荡荡的。
她找了很久。
她担心他会饿死,每天照常端着粥过去,可再没看到他,每次都等到粥也冷掉,渐渐地,她就不去那个渔民房了。
因为她明白,那个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少年不会再回来。
听到这个问题,项御天站在她面前,面色沉了沉,眸色黯了黯,过了两秒才低沉地道,“我遇上义父,他承诺替我报仇,我就跟他走了。”
“报仇?”
报什么仇?
“你会开车?”
项御天忽然问,显然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
“会。”
“上车,回医院。”
项御天把车钥匙抛给她,绕过车子坐上副驾驶,一手随意地搭着车门,潇洒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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