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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殷洛叫了一声,顿了顿,有些咬牙切齿道,“那我娶她。”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洛儿,你要是下回看上别家的姑娘,父皇定是从了你,这一次,你就不要跟澈儿较劲了。
为父老了,已经管不动你们了。”
魏皇皱了皱眉,眸光清越地在茗儿身上绕过,像是通过她,想要看出什么来。
“茗儿,听澈儿说,你是白梅的女儿,你怎么长得跟白梅一点也不像?”
魏皇终究还是不忘问了出来,脸色似乎有些失望。
殷洛冷笑了一声,“父皇,她就跟梅妃娘娘想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现在带了假面而已。”
茗儿不解,殷洛今日很反常,反常到一点气也沉不住,不像往日的他。
她同时也发现了只要殷澈在,殷洛的心一向很难静下来。
反倒是殷澈,就算不说话,一个冰冷、嘲弄的眼神都能激起殷洛不稳的情绪。
“父皇,你不会想看茗儿的真颜吧?”
殷澈温雅地一笑,冰凉的指尖抚上茗儿的脸,细细摩挲着,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茗儿是松了一口气,魏皇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殷洛似笑非笑地睨着三人。
茗儿知道,这局面,似乎已经定下来了,魏皇作为一个长辈,即使想要看茗儿的真颜,也需要茗儿自己动手,既然茗儿不打算动手,殷澈也似乎没有这个意思,魏皇即使想看,也无能看,除了身份,他还有别的顾虑。
不过,若是茗儿真进了太子东宫,他日见面的机会多的是,魏皇也没有再多说话。
“父皇,茗儿既然快成儿臣的侧妃了,这出嫁的地点可不能是三皇子府。”
殷澈细眸幽暗,在茗儿腰上的大掌一紧,声音明显顿了一顿,“今日茗儿就搬去儿臣的别苑待嫁吧。”
“也好。”
魏皇思虑了下,赞同道。
“父皇,茗儿住惯了我的三皇子府,为何还要搬迁?太子的别苑,儿臣怕茗儿住不惯。”
殷洛眉头紧锁,淡声道。
“皇上,三皇子说得甚为有理,茗儿还是愿随三皇子回去,大婚前一天,茗儿自然会前去太子别苑待嫁。”
茗儿浅颦峨眉,迎上魏皇的视线。
殷澈眯眼,殷洛抿唇一笑,低声道,“父皇,茗儿都愿意跟儿臣回去,这下您总不能再用大帽子扣住儿臣吧?”
“也罢。”
魏皇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力,挥了挥衣袖道,“洛儿跟茗儿先回去,澈儿留下,帮忙看那边的刺客到底怎么回事?朕要去母后那边一趟。”
茗儿有些着急,他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了,自己腿都酸软了,难不成他要用这种体罚来惩罚自己?虽然没创意,倒也挺折磨人的呢。
“是不是站的不耐烦了呢?”
“茗儿。”
殷洛的声音低哑,茗儿忍不住身子一颤,又听到他低低地笑道,“我的小疯子公主终于长大了。”
茗儿怔怔地看着他,猜不透他的诡谲的心思,却猛然瞧到他桃花眼眯起,琥珀色荡漾。
瞬间一刻,自己不但收不回手,连人都给带上了软榻,知觉的身子轻盈如羽毛,轻飘飘一个起身,掉落到铺着软絮的金锦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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