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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大手一挥:“行了,爷爷给你做主,今晚就成亲。
本来定好的日子是昨晚,可惜那你出了事,今天趁早吧。”
“不是,爷爷,我和她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努力辩解,可是爷爷根本不听,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的缘故,认准了一条道就走到黑。
我有些无奈,按照林琳那个火爆脾气,知道这件事后还不是要和我拼命。
爷爷说做就做,他已经开始张罗张灯结彩了,还通知邻居煮一些好菜。
我扶了扶额头,这可怎么办,到时候林琳醒了后,爷爷的面子肯定挂不住。
就在爷爷忙活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爷爷准备的喜字是白色的,蜡烛也是白色的,还找了吹喇叭的,一般都是有人去世了才会找他们来。
我越看越疑惑,很多东西都是和结婚格格不入的,给我的感觉,倒像是出殡。
我心说爷爷不会是要把我装进棺材埋了吧?
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是问谁谁都不说,见到我像是见到了瘟神一样,恨不得绕着走。
唯独李婶和我说了一句话,却也让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婶是村子里的媒婆,所有人的婚姻大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她的语气很奇怪,表情也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实在有些诡异。
“小白啊,屋子里那个女娃娃你要看住了,今晚千万不要让他跑出来,不然出了事,我们都要受牵连。”
听了李婶的话我不淡定了,连忙问道:“李婶,你这是绑架啊,而且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的!”
李婶顿时不愿意了:“你这个娃娃怎么不听劝哦,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是你爷爷求着我,我才懒得管咧。”
说完李婶就扭着屁股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昨夜才发生了惊魂的一幕,今天刚刚回来就要结婚,如此大的反差,像是一把大锤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决定找爷爷说清楚,然而找遍了附近,也没有看到爷爷的身影。
我正着急着,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高高壮壮的二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下身穿了一件大裤衩,笑呵呵的和我打招呼:“二狗子,好久不见啊。”
听到这个外号,我的嘴角在抽搐。
因为他养了一条狗叫小白,而我名字中也有一个白字,因此就被他称作二狗子,这一叫就是二十多年。
我没工夫和他计较,连忙问道:“大壮,你看到我爷爷了吗?”
大壮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看到了,你爷爷好像去村头神婆家了。”
“神婆家?”
我的心头一跳,:“神婆不是去世了吗?”
大壮点了点头:“对啊,不过神婆的棺材还没有抬走,头七还没过呢。
说起来这神婆也是可怜,去世了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又发生了那样一件事……”
我没有听清楚大壮后面说了什么,直接跑了出去:“大壮,你帮我看着点屋子里的人,别让她乱跑,我有事去找爷爷一趟。”
已经跑到了大门口,大壮的声音才从后面传过来:“哎,你别去,你爷爷说了让我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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