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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有酒吗?”
顾松年又问了一遍,他语气沉沉,浑身散发着忧郁气息,紧紧抿着唇,垂下的眼帘试图掩盖住心中的失落与担忧,像只迷途的小狗儿,垂着尾巴,在四顾无人的大街上,寻找一迹依靠。
“小孩子喝什么……呃,”
江潮白刚要扮演严师形象,想要好好教育一下徒弟,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喝酒了,这段日子,只有当初拜师时的小宴会上,顾松年喝过酒,其他时间,在晴雪东阑,江潮白都是不准的,“不记得当初喝的多难受啦?真是记喝不记打!”
可江潮白还未说完,那茶案上的半盏佳酿便被眼尖的顾松年喝下了肚,江潮白只得将话咽下,又磕磕绊绊道:“咳,咳咳,喝点也成。”
毕竟酒后吐真言嘛,正好借此机会让顾松年说出心里话也蛮不错的,自己这徒弟,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闷了,做什么事情瞻前顾后,没有年轻人的冲动,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活了两世。
可是……江潮白欲言又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顾松年手中的玉盏,“那是……我的杯呀!”
…………
“算了……阿年应该是不知道。”
江潮白自我安慰着,又拿出一小瓶,打算再来一杯。
“啪叽——”
木塞蹦出,猛嗅梨香,江潮白陶醉着,可能他这辈子就是个酒鬼脑袋吧,闻到这股味道就走不动路,也迈不开腿。
瓷白的手半握瓶身,青筋盘旋,脉络分明,圆润通透的指甲,似天雕地啄,应育而生。
刚重新倒上一杯,瓶身未放,手腕就被紧紧抓住了,握紧,向外,直到亲眼目睹那人将余量尽数咽下,由于喝的太急,部分晶莹从嘴角溢出,没入领口……
“哎!”
江潮白一手拿着杯,一手被桎梏着,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不是,这小子手劲儿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合着以前在这给我装柔弱呢?!
!”
江潮白挣扎不过,只得任由顾松年将自己手中的酒酿喝掉,一滴不剩……
梨花白:再见了主人,今晚我就要远航,别为我担心,我有智慧和快乐的桨~
………
一大半瓶梨花白入腹,少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泛红,醉眸微醺,水光莹莹,湿漉漉的,透着迷离。
江潮白无奈的摇摇头,想着顾松年现在应是离醉不远了,他依稀记得上次就是,二人回去的路上阿年就是一副坚持不住的模样,说他最怕疼了,喝这么多酒定要摔上一跤,让自己可要好好扶着他云云,江潮白一直都记着,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从不让他接触酒,这次竟不知阿年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上来就整这么大,让江潮白不解的同时还心疼隐隐。
右手腕还被死死攥住,江潮白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徒弟一时兴起再来个囚锁那可就有意思了。
算了,江潮白也不挣扎,任由顾松年攥着,看到徒弟的眼神虽朦胧却不呆滞,甚至当他看见什么之后又冒出精光,顺着他的视线,江潮白一寻,好嘛,原来是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杯中醁。
这可不行,喝的已经不少了,若是再饮……不,就是不能饮了,小孩子是不能贪杯的!
(北北在此提醒诸位道友,未成年人还是不要喝酒呀,就算是喝也要在信任之人的陪同下哦!
)
《真是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儿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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