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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澄跟他说话,他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简单音节,聚精会神地地看着这个年轻貌美的姨母。
沈如锦笑道:“这个小家伙,成日就知道看漂亮姑娘。
那日我带他出去踏青,周围有一群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在放纸鸢,他就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看了半日。”
若澄摸了摸他的头,亲昵道:“这样以后鸿儿就不怕找不到媳妇了。”
沈如锦看到房间里没有别的丫鬟,拉着若澄的手,轻声道:“澄儿,眼看你嫁给王爷也不少日子了,这肚子怎么不见动静?是王爷不行?”
若澄连忙摆手道:“他,他没问题的。
大概是因为我月事不太准,不好有孕。”
沈如锦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以前王爷在朝中无权无势的,也没有人觊觎。
现在他手握重兵,多少人盯着他呢,难免想塞家里的女孩给他。
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泼你冷水,他疼你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但以后会不会变心,谁又知道呢?因此有子傍身,坐稳这正妻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我认识城外静月庵堂的玄清师太,听说她专治无子,很多贵妇人都找她看。
改日,我陪你去。”
“姐姐,王爷他不是这样的人。”
若澄小声道。
沈如锦知他们俩人情正浓时,爱得如胶似漆,这些话恐怕听不进去,也不作这个坏人了。
时日长了,她这个傻妹妹就会知道,男人是这世上最靠不住的。
她的公公如此,她的丈夫也是如此。
这个时候,雪球摇着尾巴进来,窝在若澄的脚边。
它每日都神出鬼没的,不是躲在哪个花架下晒太阳,就是跟院子里的虫和鸟玩,难得在人前露一次面。
素云常说,都要忘记还有这个小祖宗的存在了。
鸿儿看到它肥嘟嘟的,尾巴一摇一摇,伸手想要跟它玩。
雪球傲慢地看他一眼,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不想理人。
鸿儿生气,“哇”
地一下哭出来。
沈如锦连忙抱着他哄,他哭得眼泪汪汪的,就是要抓雪球的尾巴玩。
沈如锦无奈,看了若澄一样,若澄就俯身把雪球抱起来,让鸿儿抓尾巴。
谁知鸿儿抓得太用力,雪球龇牙咧嘴地叫起来,“呲溜”
一下从若澄怀里跑了。
鸿儿扁着嘴又要哭,平日里他要什么有什么,几时受过这种气。
若澄连忙去拿了拨浪鼓哄他。
雪球的脾气横得很,连朱翊深都不怕,更不会把一个小孩子放在眼里。
鸿儿闹得沈如锦也没办法,叫了乳母进来,把他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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