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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分肉的时候,简直都能把肉盯出个洞来了!
又不是我的肉!
也不是我分的,好像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白吃白拿,倒还挑起理来了!”
大舅母下巴朝西厢一指,“肉是人家带来的。
不给人家吃,还能扣着不成?那咱们成什么人了?”
“你瞅瞅晚上走的时候,老三家的舀了满满一碗油渣!
老二家的也不含糊,油渣里的几块腰子都被她拿去了!
二弟那样的,还用大补不成?”
柳成对媳妇发牢骚也不在意,倒是探了头过去,朝着媳妇戏道:“怎么?你这是嫌弃相公我力道不够,也想给我补补?”
赵氏闻言闹了个大红脸,嗔道:“胡嘞什么?我那不是看她。
。
。
哎呀,反正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不如呆会儿咱试试?真要是该补,咱也得早补起来啊!”
听得丈夫这番羞人的话,赵氏脸都快烧起来,抬脚朝男人踹了过去,“快住嘴!
可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出说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油嘴滑舌的。
。
。”
两口子打情骂俏一通后,赵氏白了男人一眼,又提起了话头。
实在是今天的事多,有些事两口子必须通个气。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只能这工夫说了,偏这人还不正经。
柳成回手拈了块香喷喷的油渣,丢进嘴里嚼着,“嗯,还是这玩意儿好吃!
比肉香!”
赵氏把碗给他往跟前挪了挪,“好吃就多吃,过了这个村也没这个店儿了,过年杀猪也不见得自己家能留这么多。
再说,就是留了,娘也省着吃一冬呢。”
“给儿子留半碗儿,他们长身子呢,吃得素,脑子也不灵光,读书也使不上劲儿。”
“他们也有呢,放心罢。”
还能亏了自己亲孩子。
“宝宝贝贝那也有,大碗儿的。”
赵氏见男人瞅过来,赶紧补一句,吃人家的嘴短,她可不会做这么难看。
一时又说到正事,赵氏问道:“妹夫有没有提过,这次来住几天?”
倒不是她盼着人走,而是作为当家媳妇,她得知道个大概,心里有个合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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