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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萱华下意识地叫道。
方才,那背影一闪而过,分明就是……不,不可能是他!
楚萱华心头如惊涛骇浪翻滚,怎么可能是卫子枫呢?他就算是逃过了龙禁尉的追捕,又怎么可能出现在春猎中?
她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口,艰难道:“我有些乏了,想先回去歇着。”
说完,也不等岑媛和凌妙,很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
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岑媛喃喃道:“这,这是怎么了啊?”
凌妙却是若有所思地再次看向方才楚萱华看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边儿,似乎也正有人在盯着她……
春猎尚未开始,这一日晚间便没有安排任何饮宴——毕竟皇帝也是累了的,需要歇一歇。
“小姐,你说,明天谁能头一个猎到猎物呢?”
木槿虽然性格沉稳,然而头一次走出侯府来到这样大的围场里,不远处又住着皇帝和许多的皇子和王爷,她怎么能不兴奋?
躺在被子里侧着身子问凌妙。
“谁?”
凌妙闭着眼,唇角勾起,“要么是皇帝,要么是哪位皇子。”
无论春猎还是秋狝,谁能那么不长眼,去抢这个头筹的风头呢?且第一批被放出来的野兽里多有鹿,取其逐鹿中原之意。
又有谁,胆大包天地猎这个东西?所以其实每年下来都是差不多的把戏,皇帝若是有兴致,那自然是他头一个猎中——就算箭射不准,不是还有其他的高手暗中帮忙么?不过,皇帝与武帝不同,尚文厌武,凌妙跟着参加了几次春猎秋狝,
也只见他出手过一次。
剩下的几回,或是二皇子拔得头筹,又或者是七皇子萧乾。
次日,天色才亮,外边便有号角鸣起,木槿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匆匆服侍凌妙梳洗。
凌妙看着她从包袱里抖出来的几套崭新的骑马装,指了一件大红色的,“就是这套。”
衣裳尚未穿好,外边有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凌小姐可曾起来了?奴婢送了早膳过来。”
早膳?
凌妙看了看木槿,示意她过去看看。
木槿点头,打了帘子出去,片刻后引着一个青衣婢女进来。
那婢女看着才十七八岁的模样,容貌甚是出挑,肤白貌美,若不是穿着丫鬟的服饰,说是哪个府里的千金也是有人相信的。
“凌小姐好。”
婢女神色恭谨,“属下清云,奉我家王爷的话,来给小姐送早膳。”
说着,将手里的托盘放下,又示意外边候着的一队侍女进来,放下了各自手里的食盒。
她虽没有说到底是哪个王爷,但凌妙看她态度不卑不亢,进门时候走路根基稳健,半分声响没有,便知道必然是有功夫在身的。
这样气度的少女,又自称属下,除了萧离那人,还有谁能使唤出来?
“替我多谢你们王爷,有心了。”
清云见凌妙丝毫没有受宠若惊,心下倒是有些淡淡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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