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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少女还是那黑壮老头,都是裹头巾绣花短褂的少民打扮。
“我还是不睡了,咱们这是去哪?”
裴行知扭头问身旁的少女。
少女笑的似乎很开心,拧拧他的小脸蛋说:“阿离,你是真睡蒙了啊?咱们这不是刚赶庙会回来吗?当然是要回寨子啦。”
“庙会?哦……”
裴行知还是有点搞不懂,他刚刚不是明明在……在哪来着?裴行知觉得自己突然有点糊涂,伸出手挠了挠脑袋,又把细短的小胳膊放下来,楞楞地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
我怎么变成了个小孩子?
牛车应该是很慢的,但裴行知只是一晃神,他们就停在了一座村寨外面。
现在日头正盛,白日里整个寨子却异常安静,村头的老榕树下,只有一只被晒晕的鸭子,软着脖子瘫在地上。
少女阿英抓住裴行知的手臂,拉着他跳下牛车,急匆匆跑进村寨,直奔向不远处那栋八角木楼。
“爹爹!
娘亲!”
阿英一边拽着裴行知奔跑,一边惶急的大声呼喊。
没有人回应,无论是院子还是木角楼都寂静的很。
但院子里明明有很多人,只不过现在他们都躺在地上,躺的四仰八叉,黑红的血从身下浸湿地面,招来嗡嗡飞舞的苍蝇。
阿英像是看到了什么,扑到一个老妪身上叫了几声:“阿嬷!
阿嬷!
你醒醒!
醒醒啊!”
那老妪半闭着眼,口鼻带血满面青紫,显然是早已经死了。
阿英哭了几声,便要进去木楼查看,她还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
裴行知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却在门口处被姐姐拉住。
阿英抹了抹眼泪,将裴行知拉着藏在院子的空着的大酒缸里,盖子盖上前,忍着眼泪小声嘱咐:“阿离,你在这里等我,姐姐去把爹爹和娘亲找来。
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出来!”
裴行知蹲在里面点点头,仰着头看她,盖子盖上了,大缸里面一片黑暗。
黑暗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阿英还是没有回来,他只听到外面隐约有好像乌鸦一样的鸟,粗嘎的叫了几声。
头顶的木头盖子突然被掀开了,一只黑羽的怪鸟落在缸沿,血红的眼珠子正盯着他看,那目光阴冷至极,似乎马上就要扑过来活啄他的血肉。
又一只怪鸟落下来,他听到两声尖利的狞笑。
裴行知忍不住缩紧身体,颤抖的手指在缸底摸索,他得找个什么!
哪怕是找根木棍也好。
这么想着,手指居然真的碰到了什么东西,他赶紧抓住了,想要从地上拔起来。
没有拔动!
那怪鸟却已经俯身低头,尖利的鸟喙啄在他的左肩,一阵剧痛让裴行知眼前一黑。
眨眼间,面前的都不见了,眼前是一片幽暗。
裴行知急促的喘息,感觉刚才吓出来的冷汗还没有落下,但手中却似乎分明却还是抓着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是一支好像鹿角珊瑚一样的东西,触手温润。
这东西还有另外一头,那一边也被一只手握着,手纤长细白骨节处形状优美,即使在这幽暗之处也能看的分明,这只手自然不是他的。
裴行知又抬起头看过去,眼前隐约是一张冷淡好看的脸,只是这张脸上那双眼睛此刻可并不像往常那样平静,幽深的眸子里似乎隐含着一丝错愕和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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