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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自己走回院子,哪里会有多严重。
估计,严重也是被下人们传起来的。
“派一顶软轿,去侯府接她。”
拧着眉,某王爷还是很担心他家镜儿是不是疼得不能走路,“还有,她的腿看过大夫了吗?有没有消毒,消肿?实在不方便过来,还是本王过去看她吧。
一天不祛毒也没什么。”
王爷,您真的以为人家是被狗咬了吗?只是被人咬了一口而已!
而且,以临家大小姐的性子,哪里是个肯吃亏的?难道,不小心让临梦琪咬到了,她还会让她一直咬着不放?早就踹开了好不好!
您这么关心则乱,真的好吗?
“王爷。”
破浪实在要忍受不了自家主子了,他叫了一声,憋了半天却又没个下文。
夙郁流景终于抬起头来,正视着破浪,冷淡道:“何事?”
“您确定,临小姐不会觉得您有一点点啰嗦吗?”
他都有点受不了了,何况临小姐那性格。
还有,您如此关心临小姐,让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情何以堪啊?人家也想要关心!
“你是觉得本王太啰嗦?”
夙郁流景美目倏地一冷,凉凉地开口。
不过,心下却在认真思考着破浪提出的问题。
镜儿,真的会觉得他啰嗦吗?某王爷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最后决定,以后在镜儿面前少说话,多做事。
于是,导致临晚镜成亲后的生活,总是被某人抱到身上就开始做,连招呼都不先给她打一声。
只有她想不到,绝逼没有某王爷做不到。
无耻没节操到爆,直接刷新了她的三观和下限。
在某王爷红果果的目光威胁下,破浪冷静地摇了摇头:“没有,属下觉得王爷说话简洁明了,从来不啰嗦。”
当然,后面还要加上一句:是面对我们这些属下的时候。
至于您和临大小姐怎么相处的,做属下的不便评说。
“赶紧去。”
夙郁流景不耐烦地斜睨他一眼。
他最近是不是太温和了,以至于连破浪都敢在他面前耍嘴皮子了?
当那边,临晚镜睡醒了梳洗好出门的时候,看到揽月楼外停放的一顶软骄,她也是醉了。
心下暗叹:夙郁流景这道听途说的本事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啊。
她不过是被咬了一口,难道就已经走不动路了吗?
最后,临晚镜悠闲地在前面走,破浪童鞋紧随其后,他后面,再是一顶奢华的软骄。
王府出品,必是精品。
“临大小姐,您真的不坐吗?”
您要是不坐,被王爷知道了,他会玩儿坏属下们的。
“你们家王爷是想让燕都城上至陛下,下到百姓,都知道本小姐被庶妹咬得走不了路了吗?”
都需要乘坐软骄了,不是走不了路,是什么?好在西街这片人本来就不多,加之有个不喜打扰的景王,所以人更少。
不然还不得引起围观啊?
“大小姐,这可是我家王爷的一片苦心。”
您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如此嫌弃,王爷知道了,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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