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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绮霜剑尖就要刺中怨母,李其文眸中兴奋再也掩藏不住。
“呲——”
绮霜剑一剑刺穿怨母胸膛,将怨母的衣襟渲染出一朵颜色妖冶的血花。
怨母脸上诧异,目光紧紧盯着燕千盏,似乎想从燕千盏淡漠的脸上看到什么。
她伸出小小的手掌,似乎想要摸摸燕千盏的脸。
回应她的,是燕千盏微微含笑的秋眸。
“啪啪——”
李其文在一旁笑弯了腰,双手鼓着掌,脸上显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留下来吧!”
“杀了薛灵,你就成为怨母啦!”
李其文发出大笑,诡计得逞的开心一股腦挤进他的脑袋,让他只觉心中畅快无比。
他的情绪被得意充盈,再也容不下其他,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剑气冷厉的绮霜剑。
“呲——”
又是利剑刺穿胸膛的声音。
李其文吃痛,目光呆滞,钝钝低下了头,发现自己的胸口处的血窟窿。
一柄剑身银白的剑停在那血窟窿中,剑柄上还停着一双葱白的手。
他皱眉怔愣,顺着那双白皙的手抬眼看去,再次瞥见了一双冷艳的眸。
那双眸中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燕千盏。
她刺他?
她是怎么发现的?
她剛才不是刺中薛灵了吗?
李其文口中溢出血沫,看向剛剛被刺中的薛灵,只见她完好无伤地在旁旁观。
薛灵一点被刺伤的痕迹也没有!
“你......”
燕千盏抽出绮霜剑,凝指封了李其文的灵穴,叫他再也无法作怪。
燕千盏双眸清冷,眼尾笑意淡淡,染上一些狡黠。
她嗓音悦耳,落在李其文耳中,叫李其文心头一紧。
“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李其文,你依旧不願面对吗?”
“你、李娘子,都已经死在大火中了。”
既然李其文之前几次都想用幻象困住她,想让她永远留下来,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制造出自己刺杀薛灵的幻影,来迷惑李其文,叫他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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