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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肆清了嗓子,面上正色,抬手对着孟清玖道谢:
“谢过阁下相助,感激不尽。”
孟清玖缓慢缠绕着指尖的绷带,闻言懒懒抬眸,含笑睨着沈灼肆:
“无事,以后我还需要你帮忙。”
沈灼肆不解,不知自己能帮上孟清玖什么忙,刚欲开口询问,就被身后师父的嗓音止住。
“沈澈,过来。”
凌清子白发如雪,立在沈灼肆身后,站姿仙然,眉眼间一片漠然,向他挥手。
沈灼肆闻言向师父走去,想起自己刚刚的窘况,面上有些不自在。
凌清子旁边,一位满面皱纹的白发老者负手而立,瞥眼打量着沈灼肆,微微点头认可,眼尾含着和蔼:
“不错,这孩子又长高了。”
这便是南盼楼主。
眼里满是慈祥与沉稳,端的是仙风道骨的模样。
若不是沈灼肆之前曾听说,这位楼主喝得酩酊大醉,一时兴起,跑到青楼与众多女子竞选花魁,恐怕也会被这仙风道骨的模样欺骗了去。
就连沈灼肆也想不明白,为何师父这样高风亮节的人,竟与南盼楼主交情極深。
沈灼肆听到南盼楼主的夸赞,闻言一怔,想到自己手上还拿着紫河花斷枝,手心默默向背后隐去,嘴角扯出一个极牵强的弧度:
“谢过楼主夸奖。”
可千万不能让楼主发现自己手上的东西,不然......
南盼楼主目光慈祥,颇为欣慰般点头,转身换了个方向,向着孟清玖迎面而去。
沈灼肆见状松了口气,下意识低眸,呼吸逐渐平缓,攸地右眼皮开始突突地跳。
沈灼肆隐在背后的手失了力,手中断枝一下被人扯出,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谁能料到,南盼楼主不按套路出牌,刚才方向迎着孟清玖而去,可步伐却是倒退。
沈灼肆心下一惊,抬头对上南盼楼主得意的眼睛。
“你在藏什么呢?”
沈灼肆竟是大意了。
南盼楼主带笑,看向手中的断枝,在视线触及孟清玖脚下散落的绿叶时,面上笑容霎时凝固。
“我的紫河花!”
南盼楼主见状大叫,丝毫没有顾忌作为楼主的体面,霎时发出惨叫,疾步走到紫河树前,心痛地看向紫河树上被掰断的枝干。
他老脸上皱纹横生,面色充斥着恼怒的红色,气势汹汹地走到凌清子面前,张开嘴,嗓音洪亮:
“你看看你徒弟做的好事。”
“你知道为了养这紫河花,我费了多少心血吗。”
“你这小徒弟,才来这里多久,就如此作贱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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