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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立走近铺内,从门扉上取下挂着的厚披风,替欣和秀围上,又好生叮嘱道:
“早些回来。”
欣和秀这下才算满意,应声点头,心下一暖,眼里含着十足的喜意。
“知道了、知道了。”
冬日的寒风吹起,拍在欣和秀的臉上,将她圆润的臉蛋吹得通红。
欣和秀拥紧手中的披风,轉头脚步欢快。
她刚出门,便看见一堆人向着玄武门走去,嘴里还都念叨着“该死”
“捉妖”
“血债血偿”
等词汇。
很显然,想看热闹的不止她一人。
她的脚步跟上眾人,低眼看着眼前的路,不叫自己的鞋被地上的融水弄脏,耳朵却极为专注地听着眾人的议论。
“哈哈哈哈,如今也终于轮到我们这些寻常人看妖魅被杀了,痛快啊!”
这是一道粗重的男声。
“那又怎样呢,死去的人还是活不回来了......”
“再说,若真遇到妖魅,谁还有命活着向阙司报官啊,不还是死了......”
这是另一道细弱的男声,夹杂着抱怨。
登时周围有人应和着这声抱怨,叫苦不迭,显然这些人都被妖魅恐吓,整日担心受怕,苦不堪言。
“之前阙司人手不够,这才导致百姓伤亡惨重。”
“现如今,听说三皇子和燕家姑娘都加入了阙司,想必情况会好许多。”
一道甜腻的嗓音传进眾人耳朵里,讓众人不觉注目看去。
只见发声的女子长相娇俏,眼尾轻轻下抑,肤如羊脂。
此时她披着月白色披风,佳容玉姿,犹如春日枝头微颤的梨花,洁白无暇。
见众人将目光移向她,女子并无局促,柔柔含笑回应,接着抚慰众人道:
“今日的妖怪,听闻便是三皇子和燕家姑娘在屈荆城所获。”
“同行之人还有南盼楼徒弟孟枕。”
她气度不俗,举止间透着优雅,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众人闻言却更加不屑,低声抱怨道:
“嘁,小殿下自己命格招鬼,别给别人帶来麻烦就不错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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