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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夫人果然道:“奉甘府那边真的可以重新定案?乐山,真要永绝后患,就该.....就该想办法定他死罪!”
秦逍心下冷笑,暗想
真是最毒妇人心。
不管怎么说,这妇人与温不道也曾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温不道对她也算是一片真情,这妇人给他戴了顶帽子不说,害他入狱也不说,如今竟然想着要致他于死地。
这妇人蛇蝎心肠,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你想让他死?”
乔乐山道:“你就当真不在意和他有过夫妻情分?”
温夫人柔声道:“自从跟了你,我心里便只有你。
他若不死,咱们始终不得安宁,每天提心吊胆他会有一日来报复。”
“嘿嘿,想不到你这女人竟是如此心肠狠毒。”
乔乐山笑道:“如果有朝一日你跟了别的男人,是否也会对我下此狠手?”
温夫人立刻道:“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会与别的男人有牵扯?你莫胡说八道。”
“啪!”
一声脆响,秦逍看着窗纸,见到乔乐山似乎是扬手打了温夫人一个耳光,随即传来温夫人吃惊的声音:“你.....你疯了.....!”
“我是警告你,别背着我在后面搞鬼,我不是温不道,没那么好骗。”
乔乐山冷笑道:“他对你怜香惜玉,可是你若敢背叛我,可别怪我辣手无情。”
乔乐山打了温夫人一耳光,秦逍虽然也觉得舒坦,但他现在最关心的只是乔乐山到底有什么盘算,下一步准备如何对付温不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夫人哀怨道:“我什么都给了你,你还不相信我?那.....那我死了算了。”
乔乐山阴晴不定,语气又变的温和起来:“你死了,我又怎么办?是我不好,不该怀疑你,哎,说到底,还是心里太在乎你,害怕失去你。”
温夫人带着哭腔道:“乐山,就算真的找不到那笔银子,只要那死鬼真的死了,咱们就再也没有麻烦,以后赌坊还能挣银子,用不了几年,咱们手里又能存下银子来,到了那时候,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鬼地方我真的不想待下去了,除了风就是沙,还是回到京都才好。”
“你既然说让他死,咱们就让他死。”
乔乐山轻笑道:“不过在他死之前,我要他亲口说出那几十万两银子的下落。”
温夫人惊异道:“他会说出来?”
“那就由不得他了。”
秦逍见到乔乐山似乎已经将温夫人横腰抱起来,又听乔乐山声音传过来:“这些事儿我自己处理就好,也不必多说了。
好几天没过来了,别浪费时间,咱们可要好好亲热亲热。”
随即便见到乔乐山的影子抱着温夫人从窗边消失。
没过多久,屋里却是传来不堪的声音,秦逍心中暗骂,关键时候,乔乐山这家伙竟然没有说下去,到底要耍什么花样,竟然没有一字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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