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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伴随着卫阿宁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山洞中响起。
疼得另一只脚下意识抬起,登时往前踹。
谢溯雪一时不察,险些被她踹中。
他侧身一躲。
那只脚便踩了个空。
卫阿宁眼睁睁看着身体因为惯性往前飞扑。
在脸即将着地之际,一只手把她捞了起来。
“有那么疼吗?”
面上疑惑之色更重,谢溯雪扶稳卫阿宁重新坐好,蹲下身给她涂药。
他手上动作不停,思绪却有些飘远。
还记得。
年少时为锻炼控灵术,他父亲派来的夫子,曾用小铁锤,一根根敲击指骨。
然后命令他重新握刀,练习刀法。
那夫子的小铁锤砸下来时很有技巧,只敲碎了十指的骨头。
而骨头与骨头间的筋脉却是依旧牵连着,不至于让他的手动不了。
见少年许久未曾出声,卫阿宁出声唤他:“小谢师兄?”
谢溯雪回神,垂眸看她:“嗯?”
“你在想什么?”
卫阿宁在他面前扬了扬手。
呆呆的,像块木头一样。
“没什么。”
谢溯雪摇头,问:“脚,好些了没?”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起身,卫阿宁尝试性抬脚,放下。
往前行了几步,她心下一喜:“你看吧,我恢复能力可好了。”
只是下一秒,熟悉的刺痛传来,疼得卫阿宁龇牙咧嘴的,单脚抬起,金鸡独立。
对上谢溯雪的视线,她尴尬笑笑:“要不,再歇歇?”
纸人:……
逞强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愣神之际,它听到谢溯雪一贯散漫的声音:“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尽早出去。”
嗯?
嗯???
卫阿宁哑然沉默。
咱两不是好搭档吗,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少女震撼不解的模样过于有趣,谢溯雪极淡扬了下嘴角,缓声道:“我背你走。”
“诶?”
心中惊讶过剩,卫阿宁小心翼翼问了他一句:“真的可以吗?”
她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眼下,这崴到的脚确实走不动道。
若真让她赶路的话,一蹦一跳像袋鼠那样往前走也不是不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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