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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根发烫,忙不迭地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话。”
只是这般两人干瞪眼,仍让他傻站在外头也不行。
外头时不时会有家仆路过,若是被人瞧见的话……
那她跟黄河真的是很有缘分了。
说罢,卫阿宁便往后退开一步,“算了算了,你先进来吧。”
夜里会有露水,若沾湿衣袍生病的话就更不好了。
窗棂拉得更开,谢溯雪手撑在窗框上,利落翻身而入。
身姿轻盈,落地无声。
卫阿宁不由得想了一下。
这手法跟操作,的确很有当梁上君子偷东西的潜质。
倚靠墙边,谢溯雪表情无害,疑惑道:“怎么又不让我说话了,不是你问的,梁上君子会偷什么的吗?”
他知道梁上君子是什么。
不就是偷东西的贼吗。
贼专挑贵的东西下手。
这卧室内,除却她以外,就没有价值更为贵重的东西了。
“这房里,就你最贵了。”
闻言,卫阿宁脸颊慢慢染上绯色。
她连忙摆了摆手,“诶呀,不跟你说了!”
“反正你下次记得走门,别走窗。”
谢溯雪神情更为疑惑:“怎么,怕别人发现我们偷唔唔唔——”
未等他说完,卫阿宁便往前一扑,猛地捂住他的嘴,凶狠道:“不是偷.情!
不许乱用词语!”
这人怎么逮着个新词汇就一直乱用。
到底是在哪里听到的,那夫子真是教坏学生。
朝自己冲来的力道过猛,因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谢溯雪不由得往后退了一下。
他脚下发力稳住身形,双手掌住她的腰。
目光落在卫阿宁身上,谢溯雪垂眼看她。
离得近了,她颊边浮现的淡淡红晕尽入眸底。
大抵是刚睡醒不久的缘故,乌发乱糟糟散落在肩头,好几捋发丝不安分翘起。
点点头,谢溯雪掩上窗棂:“你伤口如何了?”
“老样子,晌午时师姐帮我换药了。”
松开手,卫阿宁大大咧咧回到床边坐下,仰头看他:“你来干嘛?”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谢溯雪立在窗边,右手掌心微动,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
他想了想,又道:“给你。”
卫阿宁好奇道:“这是什么?”
她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下说话。”
这人长这么高,要她仰着脖子同他聊天的话,很累的。
谢溯雪靠近几步,依言坐下,“药王谷主珍藏的药,应当很有用。”
白玉瓷瓶精致小巧,触感细腻,瓶身描绘复杂绚丽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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