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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在触及坑底时,底下忽儿一闪,有符文运转,流光溢彩。
谢溯雪转头看了她一眼,面上不解。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卫阿宁朝他眨了眨眼,很是语重心长地道:“虽然我不如你厉害,但是也别小瞧我啊,小谢师兄。”
虽然自己平日里老是跟谢溯雪对呛,互相不对付。
但真遇上事了,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往储物镯中摸了摸,卫阿宁递给他一对类似护腕的防身法器,“快拿着,别客气哈,我还有很多。”
她平日里没别的爱好,就爱收集各种各种的法器,眼下倒是起了大作用。
质量虽说不一定好,但数量可是管够。
少女一双杏眼圆润澄净,如同浸了山泉水般,漾动一阵清光。
明媚鲜亮,叫人挪不开眼。
“……多谢。”
谢溯雪微怔,眸光落至掌中的防身法器。
这皮质的墨色护腕如它主人惯常的喜好般,简单精致。
其实他不太需要这种法器。
只是……
触及到她跃跃欲试,想要大干一场的侧脸时,谢溯雪默了默,还是收下塞入储物袋中。
视线掠过少年的右臂,卫阿宁面色微怔,“诶?小谢师兄,你受伤了?”
隐约可见衣衫下遮掩的皮肤,血肉狰狞外翻。
血渍化作血痂,凝了厚厚一层。
奇怪的是,即便血口极深,少年身上白衣也依旧不见血污。
就这么好面子吗?
卫阿宁看着都感觉疼,“这么久了,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啊?”
这人对自己的伤势倒是一点都不上心。
要是她,说不定早就哼哼唧唧个半天,跑去跟薛青怜求安慰了。
视线随着她指的地方望去,谢溯雪不甚在意:“过会儿就能好,先离开此地再说。”
受伤在所难免,他也早已习惯。
眼角余光注意到少女仍在怔愣的表情,以及不甚明媚的颜色,谢溯雪垂下眼眸。
她现在瞧见的伤口,已是好上不少的状态,若是同她说……
其实方才那巨傀操纵的丝帛,剪碎了他血肉里的白骨,她的脸估计会吓得更白吧?
“不可以,受伤了就应该要上药。”
卫阿宁拦住他的动作,十分义正言辞拒绝他的提议。
擦个药而已,又不差这点时间。
她循循善诱,“小谢师兄,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任由血一直流是不行的。”
“万一啊,我是说万一,如果你快出去的时候失血过多晕倒,我是不会背你出去的。”
她还指望着抱紧这根大腿呢,谢溯雪可不能有事。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卫阿宁从怀里摸出常用的伤药,一把塞进他手中,“用这个,这个虽然比不上我先前给你的那两瓶,但效果也是很好的。”
垂眸望向掌中圆罐,谢溯雪迟疑一瞬。
只是小伤而已。
虽然觉得她多此一举,但谢溯雪还是颔首收下,“多谢阿宁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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