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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蹦极也不过如此。
谢溯雪低声道:“抓稳。”
托着她小臂的手微微绷紧,卫阿宁回神时,一根碗口粗的树正挡在前头。
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拽紧身侧人衣袖。
眼睁睁看着就要撞上之际,却在下一瞬急转直下,稳稳落于一处枝桠之上。
“吓到了?”
谢溯雪足尖轻点,借力向前,带着她继续跃至另一处枝桠。
卫阿宁摸了摸冰凉的鼻尖,诚实点头:“有,有点儿,要不你慢些?”
谢溯雪:“慢不了。”
他声调散漫,语毕后再次腾跃而起。
卫阿宁:“……”
早知道她就不浪费这个口舌了。
密林枝叶繁多,周遭景物在飞速后退,迎面而来的雪落在脸颊上,凉意丛生。
卫阿宁稍微偏头。
视线中,红流苏耳坠随着他的动作扬起落下,来回反复。
偶有细小雪絮栖于其上,恍惚间,像极了红梅其中的一点白嫩蕊芯。
神思发散,卫阿宁没来由地问了句:“你是不是很喜欢从高处往下坠的感觉啊?”
自相识以来,无论是合欢宗干脆利落翻栏跳下,亦或是从越尘客栈上落下的举措,他好似格外青睐从高处往下跳。
“谈不上喜欢。”
谢溯雪目视前方。
只是习惯在这短暂而强烈的失重感中,寻得一瞬空白,能让识海放空。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仿佛自己也不过是这世间最普通不过的一粒雪花。
谢溯雪语气淡淡,“你觉得很奇怪?”
卫阿宁下意识摇头。
但想到他此刻应当无暇分神看自己,便轻声解释:“不会呀,每个人的兴趣爱好不同嘛,我能理解。”
“而且这样子跳来跳去的,感觉人都变得轻盈起来耶,就像只追着风飞翔的小鸟。”
凛冽冷风中带着她清凌凌的欢快笑声,落在耳畔,格外真切。
又跃过一处横斜枝干,谢溯雪默不作声,垂眸瞥了卫阿宁一眼。
很新奇的比喻。
他此前还未曾在旁人口中听过。
远方天幕隐隐有往内收束的趋势,卫阿宁仔细端详片刻,拍了拍身侧人的手,“你看那里!”
天地静谧,原本饱满的月相逐渐崩塌,往四周逸散成缕缕青烟。
许是他们方才大肆破坏魔窟的举措,使得施法者维持这巨大幻境的运转而消耗过量灵力,连原本看不见边际的地平线都逐渐往回收拢。
“构建幻境的人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足下熟稔跃过岔开的一根枝桠,谢溯雪目眺远方。
墨蓝天幕逐渐削薄,化作薄薄的纸。
高空中,酝酿着一团危险漆黑的风暴团,隐约可见其中隐藏着一个墨色身影。
抬手压紧颊边飞起的鬓发,卫阿宁细细端详片刻:“这个应该就是幻境中心?”
“嗯,我们去上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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