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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你爸爸,我跟领导说点事情!”
技师温柔的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将小男孩支开。
“是我问,还是你说?!”
我见也没坐的地方,索性靠在墙上。
“蒋总,说实话,我干这行也有几年了,你是我见到过最在乎员工的老板,其他店里顾客就是上帝,员工就是畜生,没有哪个老板愿意为员工去得罪顾客,在馥足坊我干的舒心。”
技师低着头盯着自己鞋面,咬着发白的嘴唇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下班,我们都被堵在店里,那人拿着枪指着我们,让我们离开馥足坊,我一个平头百姓,哪见过那种阵仗,家里有我男人,有我孩子,我们需要生存,我得挣钱,我只能听他的,今天上午跟大伙一起离开,他答应给我们找新的场子,我知道,那相当于封口费,我没去他安排的场子!”
“你为啥不去?!
不怕他找你?!”
我闻言,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我男人是瘫在床上,我孩子上学是需要钱,可我挣钱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技师深吸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
我闻言并未说话,扭头看向穆子杰。
穆子杰从口袋掏出一沓子钱递给技师。
“穆总,我不能要这钱!”
技师见状,慌张拒绝。
“你告诉我,其他人去了哪里,这钱不白给你!”
我示意穆子杰将钱扔在写字台上,开口问道。
“他们去了一个叫欢乐足浴的地方,离馥足坊不远。”
技师轻声答道。
“今天我来的事,谁都不要说,这钱算是封口费!”
我跟穆子杰离去时,丢下一句话。
“是我拖累了你们娘俩!”
技师丈夫在我跟穆子杰离开之后,坐着轮椅走出卧室,眼眶通红,柔声说道。
“是我自己愿意!”
技师闻言,同样红着眼眶,二人相拥。
……
捷达车内。
“子杰,明天把这家欢乐足浴调查一下,看看是谁的场子!”
我冲着穆子杰嘱咐一句。
“好!”
穆子杰闻言,点头应道。
“振华,接下来去哪?!”
老二瞟了一眼后视镜,开口问道。
“回家吧!”
我轻声回道。
车子停在楼下,我习惯性的抬头瞟了眼窗户,随后眉头轻皱,朝着穆子杰跟老二问道,“你们走的时候动窗帘了吗?!”
穆子杰跟老二闻言,皆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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