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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礼臣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怕,哥哥有钱。”
江晚栀撑着下巴说道:“西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恨过我吗?”
聊到这个话题,男人明显沉默了一会儿。
以为他在犹豫,江晚栀抿了抿唇,“好吧,我知道了。”
西门礼臣轻笑:“笨蛋,我什么都没说。”
“可是你犹豫了啊。”
“我不是在犹豫,我在认真思考。”
这些年来的种种,回荡在西门礼臣的脑海中。
他们的感情历程太过复杂,并不是恨与不恨能够轻易概括的。
他的热烈张扬,歇斯底里,都拜江晚栀所赐。
情绪被牵动的没了自主。
哪怕是在美国最压抑的那段时间,他恨过江晚栀吗?
细想过后,西门礼臣轻轻摇头。
“没有。”
“我从未真正意义上的恨过你,我对你更多的是不甘不解。”
如果他恨江晚栀,他会让这个人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当中,而不是想方设法的挽回。
回国第一眼,看她站在雨中面对车祸,内心恐慌又强装镇定模样,他就败了。
他用心浇灌的花,不允许轻易凋零。
江晚栀逐渐露出笑意,“那还差不多。”
西门礼臣扣住她的下巴,威胁道:“江晚栀,你以后再敢抛下我试试?老子恨不死你!”
她笑着摇摇头:“小的再也不敢了,西门大人。”
有被哄到的西门礼臣严肃的脸上压着抹笑,“这还差不多。”
用完餐,江晚栀歪头盯着正在收拾碗碟的男人,忽然好奇的问道:
“不过,你真的不知道我去美国看过你吗?”
西门礼臣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心微蹙:“什么时候?”
“很多时候啊!”
江晚栀细数着:“纽约的圣诞节,拍卖会,巴黎的时装周,还有伦敦慈善晚会……”
“我以为你多多少少会知道些呢,没想到,终究是我一厢情愿了!”
只要是有确切的消息,她哪怕没时间都会挤出时间去。
可是真正能够见到西门礼臣的场合,她都进不去。
他在纸醉金迷的名利场风光无限,她在纽约街头的便利店不知所措。
有时候江晚栀甚至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
明明都分手了,她还活在过去。
那种感受,江晚栀永远都不想再体会。
西门礼臣手中的餐具掉落在桌上,看向她时眼尾泛起红丝,声色有些颤抖。
“你说什么?你去找过我这么多次,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对吗?”
江晚栀见他情绪波动,连忙说道:“其实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啊,毕竟我们那时候都分手多久了。”
“不,不正常。”
西门礼臣紧皱眉,“在分手期间,我从未放弃过调查你的消息,但是关于这些我却一无所知。”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一定有人买断了你的真实行程。”
而这个人,西门礼臣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江晚栀感到细思极恐,盛行竟然在那么早就开始背后干涉他们的关系了吗?
难道盛行从始至终都是带着某些目的?那她曾经对盛行产生的感激算什么?
当初盛行说帮她向西门家族求情,她至今都心怀感激。
可如果盛行很早就暗恋她,那么少年的所作所为,无疑是火上浇油。
原来,西门家族最后动摇了帮助江家的念头,是因为盛行的喜欢和‘求情’……
江晚栀感觉内心的信任崩塌,难以接受。
西门礼臣脸色阴的可怕,他尽可能柔软的抱了抱眼前的女人。
“宝宝,你乖乖在家等我。”
江晚栀拉住他,“西门,你去干什么?”
男人握紧的拳头作响,凌厉下压的眉眼发狠阴戾。
“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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