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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
席乘昀低声说,眉眼带着凌厉的弧度。
明明是被打的人,看上去,却更像是动手的那个人。
白绮没有动。
剧本里的李玉就是被班钰人的反应惊住了,所以动也没有动。
席乘昀又低笑了一声,说:“李家养的儿子……”
然后白绮突然感觉到掌心一热。
席乘昀轻舔了一下。
郑导瞪大眼:“卡卡卡卡!”
助理听得都忍不住扭头看他,这一串喊得跟突然结巴了似的。
郑导心里骂骂咧咧,说这狗比,哈,他就说呢,怎么听见他教白绮打脸还不动声色呢,搞了半天打的这样的主意!
这他妈的剧本上有吗?
没有哇!
镜头下的席乘昀却并没有顿住动作。
他的目光紧紧盯住白绮,像是用目光肆意地把玩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
他舔了下唇,将舔变成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极其短暂的亲吻,然后他咬了一口白绮的手。
好像那凶猛的野兽,面对心爱的猎物时,舍不得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就只能用舔咬来克制内心强烈的欲望。
“现在敢打了吗?”
他问。
白绮的手轻抖了下,手指蜷起,好像将席乘昀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全部圈在了掌心。
那么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好像又有一点无法分辨席老师和班钰人。
郑导推着轮椅往前走了两步,走着走着,又觉得这样实在太慢了,于是干脆站起来,径直往席乘昀那边走:“席老师,过分了。”
席乘昀头也不回。
他从工作人员那里接过一张湿巾纸,托住白绮的手背,慢条斯理地给白绮擦起了掌心和掌侧。
白绮一下被拽回了现实。
还不等他从那种怪异的感觉中挣脱出来……湿巾纸不轻不重地擦上去,那种濡湿的感觉更奇怪了。
好像席老师将他的手视若珍宝地捧起来,又再度俯首去舔吻一般。
白绮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点的不对劲。
他忍不住又蜷了下手指。
席乘昀低声的,用温柔的,近乎哄小朋友一般的口吻哄道:“快好了,马上。”
说完,他就放开了白绮的手。
白绮的手自然垂落下去,再蜷一蜷手指,当然只能抓得住空气。
席老师变得很不一样……
白绮脑中蓦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但他实在把握不住,那一刻席老师展露出的侵占意味,是来自班钰人,还是来自他本人。
席乘昀低声夸了句:“演得很好,可以收工了。”
郑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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