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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茹胤念着的夭夭,此刻正一脸惬意的坐在月伶楼的楼顶上,脖子下面挂着一个小布包,小手不时的从里面拿一块点心来吃,而两只眼睛,却是专注的盯着屋顶的瓦……
屁话!
你才盯着瓦呢?!
夭夭又不是傻子,盯着瓦看个什么毛球?!
没看到屋顶的瓦被抽掉了吗?!
屋子里的人正在喝着小酒,女子的声音娇滴滴的好像能滴出水来,夭夭忍不住抖了抖,却发现男子好像很喜欢,心中想着要不要学一学,说不定爹爹也喜欢……
一只手忽然拍在夭夭的肩膀上将夭夭吓了一跳,动作有些大了,夭夭脚下不稳人,就向后倒去。
一双不太长的手臂从她的腰间穿过,将她的小身子拉了回来,落入了一个好闻的怀抱。
惊魂未定,就听到头顶一个很好听的声音问道:“小丫头,你没事吧?”
听着“小丫头”
三个字,夭夭顿时不乐意了,看看那个比她只高了一头的身高,夭夭对着男孩子露出一个无比奸诈的笑:“臭小子,你走路都没有声音,是要吓死人啊!”
男孩显然没想到夭夭竟这般口齿伶俐,整个人都呆怔住了。
这里是屋顶啊,走路能有声音吗?
好半天终于回过神来,男孩将夭夭放开,礼貌的介绍了自己,“我叫褚枫。”
他顿了一下解释道:“布衣者的褚,木风的枫。”
夭夭听过后是一头的雾水,却依样画葫芦的介绍了自己:“我叫夭夭,桃之夭夭的那个“夭夭”
。”
爹爹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二人认识过后,褚枫有些好奇,“夭夭,你在这里看什么?”
他从不远处路过,就是看到她,觉得她有趣,这才拐了道到了这里。
一听褚枫的问题,夭夭这才想起她的大事儿来,忙趴回了屋顶上去“观战”
。
漂亮叔叔说了,只要在这里看着,就会有爹爹只归她一个人的法子……
褚枫见夭夭趴在屋顶上看的专心,心中不由的也有几分好奇,小心的揭开一片瓦,入目……真可谓香艳!
女子已衣衫半解,二人正吻得如痴如醉……
想来,若不是底下二位正在上演着脱衣大战,他跟夭夭早该被发现了吧……
看夭夭看的认真的那样子,褚枫有些凌乱。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放养也该有个限度吧?这么小小年纪就看这个,还是个女孩子,真是……真是!
!
褚枫想不出怎么表达了,估摸着夭夭也没有要离开的想法,他指尖凝聚一抹莹色,打在了屋中的桌子上,茶壶咕噜噜的滚下来摔了个粉碎,茶水溅了老远,只可是……
屋里逐渐升温的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听到?!
褚枫也是醉了!
您二位到底是有多饥渴?!
再看看看的专心、一样没有发现的夭夭,褚枫觉得,他估计可以大醉三天不醒了!
一个小女娃子,怎么看这个看的这么入神?!
无奈之下,褚枫又提了三分力道,这一次,没有去打东西,而是瞄准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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