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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种话,在郑晚晚二十二年的生活中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其实陆长歌觉得这种话是从主观出发的臆断,因为她无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个痛苦是真实的。
至于福气,人这种生物,有多少福气都不会觉得已经够多了。
哭声渐歇,但愁云无解。
郑晚晚已经趴到了床上,黑色的发丝随意的散乱遍布于她的脸颊,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像废了一样的一动不动。
陆长歌看了她一会儿,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略显认真,却似乎也没什么表情,至少郑晚晚瞧不出来他什么意思。
“要不要吃点东西?”
先前的那顿大餐都没吹多少,又花了那么多的力气去哭。
但是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看来是自己陷入了疯狂的想象之中。
无奈,他还是提了脚步离开。
整个过程中,郑晚晚都没有去关注房间里的这个男孩子在干什么,只是听到‘啪’的一声关门时眼神动了一丝。
随后把脸埋着。
大概是感觉到人走了,心里更加觉得凄苦不堪。
陆长歌是拦了一辆车回去了,他的情绪也多少受点影响,有些是因为自己的过去,有些是担心宋纯洁的现在,还有些是继续表达着对世界的无语。
所以一直坐在后排,望着车窗外的城市不发一语。
直到下车,才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个奇怪的想法甩出脑子。
他一回来,就有管家一样的人领着去了豪宅后面的草坪上,两位夫人和慢慢在伞下坐着,三个男人则在约一百米远的小坡上聊天。
郑夫人一见到他,远远得就起身过来,面带焦急的问:“晚晚怎么样?”
陆长歌给了个令她能尽量心安的笑容。
“放心吧干妈。
没事的。
晚晚姐的情绪肯定不算好,但我和她谈了心,至少是不会激动了。
我想,等过些时候我再去找她。
现在……她似乎是想要一个人。”
郑夫人眉头揪着,不过听了这话也稍微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还好长歌你能和她说上话。”
“不瞒你说,我和老郑现在和她的沟通是越来越少了,尤其是老郑,他那个性格你也知道,两人几句话一说肯定吵。”
这种事情,陆长歌也没什么好办法。
“长歌!”
远处,陆知远冲他喊了一声。
“干妈,王婶,我先过去。”
“好,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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