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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是秘书处的任秘书。
她声音有些急躁:“都说了让你在公司不要胡来,你非要。”
男人声音依旧是满不在乎:“不就是个戒指,找不到我赔你一个。”
他说着,声音开始含糊暧昧:“别找了,没人敢进沈总的休息室,咱们抓紧时间来一次。”
江瑶月听得真真,眼眸一下瞪大,想动又不敢动,只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沈砚之。
沈砚之在公司动怒的时候很少,但现在他脸色明显不好看。
任秘书在外头有些挣扎,声音断断续续:“你怎么满脑子都想着这事,现在是白天,你疯了。”
男人再次亲上去,发出含糊的声音:“怕什么?你老公又不知道,现在也没人。
再说了,在沈总休息室偷情,你不觉得刺激?”
任秘书气息有些不稳,但明显有了意动:“胡说什么,赶快先找戒指,那是我结婚戒指。”
男人却不管不顾,对着面前的女人上了手,语气有些急躁:“别装了,你上次不是很喜欢?”
他说着一顿,声音越发下流:“你忘了,你上次就在这里,抱着我喊沈砚之。”
沈砚之三个字,让他喊的极度靡靡。
任秘书一听他这么说,身子都软了,半推半就的倒在了沙发上,还不忘叮嘱:“那你快点。”
男人一边扑上去,一边低笑:“沈总知道你这么肖想他吗?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要叫他的名字。”
任秘书还在说什么,江瑶月已经听不到了,沈砚之捂住了她的耳朵。
他现在脸彻底黑了,只要想到这两人在他休息室里胆大包天做那事,还叫他的名字,就让他恶心得不行。
江瑶月已经小脸通红,一双眼湿漉漉的望着他。
沈砚之忍住骂脏话的冲动,牙根紧咬,但在听到外边,任秘书呻吟着叫他的名字时,再也忍不住,气狠了,将薄被扯来盖在江瑶月身上,起身重重一推门,走了出去。
那两人听到了动静,仓皇扯着衣服起身,结结巴巴叫人:“沈总!”
沈砚之听到他们喊自己,脸色难看到极点,忍住动手的冲动:“滚!”
江瑶月在里面缓了半天,听到他夹杂着怒意的声音后,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好一会儿,沈砚之沉着脸走进来,他没出声,半跪在床边,将她捞起来,然后沉默着给她系扣子,整理衣服。
江瑶月安安静静的配合,时不时的抬头看他。
他实在是被刚刚那两人搞的满腔怒意,给她收拾妥当,看向她的时候,才发现她怯生生地小模样。
他凑上前,亲了亲她额头,低声哄她:“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江瑶月眼眶发红,又有些忿忿:“是他们太过分了。”
沈砚之揉揉她的脑袋:“我们去吃饭。”
他带她去了萃华堂,私人小厨,人不是很多。
当天下午,寰宇集团秘书处大洗牌,沈砚之休息室全部重装。
深夜时,江瑶月被带回了南京路。
一进屋子,鞋子还没脱,沈砚之就将人打横一抱,抱进了卧室。
他要的凶狠又猛烈。
江瑶月险些承受不住,以至于后来他逼着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她声音都有些嘶哑。
天色蒙蒙亮。
江瑶月被渴醒,身子被他牢牢地困在怀里。
她一动,他身体早于意识先醒了过来,一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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