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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太白金星便也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搞了一个大乌龙,竟然认错了人,那位面善之人才是花果山的孙悟空大王,为何自己来前亦不曾有那相知者提醒一下?
孙悟空眼珠微一转动,忽对其道:“你且要先退下一会,俺老孙待要和两位兄弟商议一下。”
随即孙悟空也不等太白金星说话,便挥手让四个老哥们把太白金星抬了下去。
这时孙悟空遂才挠下头道:“想必这就是那好事了,可俺老孙总觉得有些古怪,为何我花果山三位大王,却只授予一位天官之位?”
六道一旁微笑道:“想是为了分化瓦解我兄弟三人之情义。”
孙悟空猛的一拍大腿,瞬间眸光大亮道:“然也!
定是这般,却不知他天庭打得是何注意,莫非就这般不待见我花果山?”
石岳心说,你拥百万妖兵,都快要能攻打他的天庭了,不针对你针对谁。
石岳忽问道:“你怎么打算?”
孙悟空再次挠挠头,道:“不知为何,俺老孙却知必是那不入流的弼马温无疑,如此却是相戏于俺老孙,说明那玉帝并无诚意,只是俺老孙却亦欲借此机会上天一趟,不知你二人有何意见?”
石岳目光闪动道:“我无意见,只是你既知道不过是被那玉帝所戏,又何必再去作践自己?”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我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非得去那天庭一趟不可,便暂且不告知兄弟你。”
孙悟空说完便看向六道,六道直接微笑点头,“既然兄长已决定,六道亦无意见。”
心中却是暗道,刚好我便随孙悟空兄长一起上天一次,借机灭杀了那昂日天官,待来日也好与嫂嫂相见。
只是他却不知,此时孙悟空心里同样是如是想,却正要借机去将那不知所谓的昂日天官打杀了,俺老孙之师姐又岂容他人打主意。
石岳目光也是不由闪烁一下,既然你玉帝已打定我花果山主意,那就别怪老子先把你那便宜儿子给做了。
三大妖王共同的意念作用下,瞬间便使得天庭的昂日天官莫名打一个寒颤。
却说这昂日天官,名字虽叫来好听,但其实亦不过是一司晨啼晓之辈,说白了就是个打鸣叫人起床的,甚至连弼马温都不如,宛如那皇宫里的太监一般。
然而谁也不可能想到的是,这个专门负责叫玉帝起床的,却是玉帝的私生子,亲儿子!
放在这样一个卑微的职位上,自是为了方便照顾,给予特殊待遇,同时也可以防备王母加害。
不过话说,这有着惧内莫大美名的却正是这位玉帝,只不过他跟石岳性质又完全不同,他却是真正的惧怕王母,实力自是一方面,王母那女人的阴毒同样是一方面。
而石岳却完全不同,则是那爱之切,就彷如那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又怕碎了,纵自己身死,亦不容许别人加害,只不过是现在的情况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并且哪怕是怕,都怕的很幸福,当然也可以说成是贱,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贱点又何妨?此话暂且不提。
却说孙悟空见石岳和六道都没有意见,三人遂便又商议一番,接着便将太白金星给叫了来,此时自是早已经给解绑。
待太白金星到来,哪想孙悟空却又忽然眼珠一转,对太白金星道:“俺老孙已与两位兄弟商议完毕,便随你去那天庭,只是俺老孙却想与你赌上一赌,你这老头可敢跟俺老孙一赌?”
太白金星明显被他给弄愣了,怎么还要赌啊?遂茫然道:“不知孙悟空大王欲何赌法?”
却是依旧不敢抬头看石岳,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便赌俺老孙这次上天,那玉帝必与俺老孙一弼马温做,实非安好心,若果真如此,往后你便辞了那玉帝的官儿,然后到我花果山来若何?”
太白金星立刻瞪大眼睛,满脸惊讶道:“怎会如此?想孙悟空大王已为那太乙上仙,更兼神通广大,陛下怎会如此相轻?以小仙推测,至少亦当为一方神将。”
孙悟空立刻眼中满是狡黠道:“你且说,敢不敢与俺老孙赌吧?”
太白金星被他步步紧逼,不由张口道:“这,只怕不好,怎可如此对陛下不敬,不若……”
石岳忽在一旁和颜悦色的插嘴道:“兄弟你就莫要寻人开心了,虽说那位陛下的确绝对不可能仅予你一弼马温官职做,可毕竟这位老哥如今是在那位陛下手下做事,又怎敢拿此事做赌?”
听石岳这么一说,太白金星瞬间便对他多了一丝的好感,甚至不由感激的向他点了下头,遂道:“然也,正如石岳大王所言,如此拿陛下做赌却是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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