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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自己的期望,虽不致与他背道而驰,也总是私心多一些,又凭什么去谴责他的立场呢?她狠不下心来与之相悖,也不愿放弃手上的一切,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便好了吧?
至于其他,管那么多干什么?
合拢了金笺展眉浅笑,忽然肩上一重,温热的身躯贴上来,被环在某人怀里,“林卿在瞧什么?”
林云熙扬眉微笑,放松了身子靠下去,“圣人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握住他的手,抬眸看向窗外,夕阳下那一树杏花格外娇艳。
她轻声道:“妾身在想,是不是该叫人采了杏花收起来,酿成甜酒埋在廊下,明年便可起出来喝啦!”
庆丰帝沉沉低笑,“这有何难?”
又“唔”
一声,“能酿成烧酒么?甜酒……啧,酸酸甜甜的没有味道,朕不怎么喝啊。”
林云熙“扑哧”
一笑,“唉!
酒烈如刀枪,男儿当自强!
圣人何时也成了嗜酒如命的好男儿?”
庆丰帝捏捏她的脸颊,笑道:“小妮子越发大胆了,竟敢取笑朕!”
两人笑闹一阵,林云熙一下午没有进食,腹中空空,蓦地发出“咕嘟”
的声音。
庆丰帝忍着笑命人传擅,林云熙脸上一红,跺跺脚,“圣人!”
“唉!
朕不笑!”
庆丰帝眉眼弯弯,“朕叫他们多做些肉食来?”
林云熙破罐子破摔,“我要吃鱼!”
庆丰帝挑眉,叫人多上一道烩鱼汤。
林云熙傲娇地仰头,“哼”
一声,抓着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瑞雪庆丰,年年有鱼!
妾身一定把鱼吃完!”
庆丰帝“呵~”
大笑,凑在她耳边狭促道:“刚刚吃的还不够?”
嗓音低沉而暗哑。
林云熙一愣,然后脸色爆红。
她忍了忍,终于觉得忍不住了,用力踩了笑得正欢的某人一脚,然后立马跳起来,一阵风似的跑了。
庆丰帝目光追着那一抹通红的耳尖远走,抖抖稍微被踩脏的软履,嘶~~这一脚真重。
华灯初上。
庆丰帝在昭阳殿用了晚上,便不打算再回立政殿,只叫人捡了几本重要的折子来看。
栖云阁边上的书房里点着明亮的灯火,如星子璀璨,熠熠生辉。
林云熙自在灯下作陪。
她早早地沐浴更衣,换了一身清爽的玉色半袖,微湿的头发用银钗随意绾起,挑了一件未完工的绣品仔仔细细地绣起来。
殿中一时寂然无声,只有灯芯偶尔发出“哔啵”
的轻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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