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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柔何尝不是呢？她想时刻和陈梦茵在一起，想亲吻她，拥抱她。

想要陈梦茵的视线只在她一个人身上，想要陈梦茵只属于她一个人。

若不是两人还没毕业，谢芷柔甚至还想拥有陈梦茵，看她在自己身下哭泣。

可惜。

谢芷柔哄着陈梦茵坐在马桶上，她半掩着门，站在门外随时做好进去帮忙的准备。

可惜，陈梦茵软绵绵的手还挺好使，坐在马桶上给自己换好泳衣了。

“我好啦。”

陈梦茵开心道。

谢芷柔推开门，换好泳衣的小醉鬼还坐在马桶上，看样子是是在等谢芷柔扶她起来。

“你不是想看我穿泳衣吗？这次别挪开眼睛。”

谢芷柔在陈梦茵迷离的眼神下脱下衣服，一个一个解开胸前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内衣。

陈梦茵突然觉得口渴，她急需喝点加了冰块的水才能降下脸颊的温度。

她想挪开眼睛，谢芷柔先一步察觉到她的想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陈梦茵直视她的眼睛，命令道：“别动。”

陈梦茵不动了。

她直愣愣看着谢芷柔脱下那件薄薄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衣。

卫生间里的空气似乎被人抽走了大半了，空气变得稀薄，呼吸逐渐困难起来，陈梦茵感觉自己醉得更加厉害了，脑袋晕乎乎的，但视线始终落在谢芷柔身上。

谢芷柔很白这件事陈梦茵不是头一天知道了，她知道阳光下，谢芷柔的皮肤会透着莹润的白光，几乎看得清细小的淡青色血管在她薄薄的皮肤下交织、平行、汇聚在一起。

如今苍白的皮肤浮现一层薄红，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就连今天吻过的锁骨也粉粉的，上面还残留陈梦茵忘情时留下的吻痕，看起来分外的色气。

再往下，陈梦茵却是不敢看了。

又或者说，是她不能再看了。

陈梦茵的心脏已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砰砰砰吵得她无法专心欣赏眼前的美景，她甚至要怀疑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自己心跳声吵到耳聋的倒霉蛋。

她捂住乱跳的心脏，眼前完美到没有一些缺点的身体穿上了泳衣，盖住了陈梦茵想看又不敢看的风景。

卫生间里稀薄的空气再度变得充足，但里面似乎加了料，呼吸一口都是在喷火，陈梦茵屏住呼吸，脸都是红的。

“这回看清楚了吗？”

谢芷柔居高临下的和陈梦茵对视，上扬的眼尾为自己刚才大胆孟浪的行为泛起一层薄红，白嫩的耳尖也是红的，陈梦茵突然想要尝尝那耳尖，看是不是草莓牛奶味的。

“看清楚了。”

她说。

修长的手伸到她眼前，陈梦茵握住它，借助着谢芷柔的力气站了起来，包裹着谢芷柔递来的浴袍和她走到院子里。

温泉水雾弥漫，熟悉的硫磺味迎面而来。

谢芷柔拿来一块浴巾铺在池边，方便两人靠在上面泡温泉。

“啊，忘记准备刨冰和鸡蛋了。”

陈梦茵泡在温泉里，宕机的大脑突然开机，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谢芷柔安慰她：“明天再吃也不迟。”

陈梦茵只好作罢，将自己埋进温泉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

夜色如水，阴沉了一天的天空在夜晚好似倾倒了一瓶浓墨的画纸，遮住了月亮和星星，寡淡而无味。

陈梦茵这会儿醒酒醒得差不多了，两次醉酒的经验教会她不要去想喝醉后犯下的傻事，靠在池边假装淡定道：“好可惜，今晚没有月亮。”

谢芷柔贴着她靠在池边，和她一起望着暗沉沉的夜空。

“我可以吻你吗？”

陈梦茵突然转过头问谢芷柔。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