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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安落雪曾经提起过,现在,父亲居然怀疑她还活着,是得到了什么证据吗?
“二十年前,我和你萧阿姨,曾经有一个小女儿,年纪和你差不多大,但是,被你妈趁夜偷走,最后,不知去向。”
这就是父亲厌恶我妈的原因?
“我总觉得,那个孩子,还活着,只是不知道现在在哪,我是说,如果你有机会遇见她,我希望,你能够将她带回安家,可以吗,心心?”
“这个消息,是谁提供的?”
“前不久,我接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你妈妈还活着。”
还有,她的尸体是我亲眼看着火化的。
不,不对,如果火化之后,那么骨灰坛为什么是空的?
我有点懵逼,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找过我?
“当年你妈妈偷走那个孩子之后,并没有杀了她,而是被她送走了,具体送到哪,谁也不知道。”
“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太不可思议了。
“是二十年前,在安家做事的保姆和我说的,她……咳咳……”
父亲刚还想继续说什么,就再一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起身拍了拍他的后背。
许久之后,他的咳嗽声渐渐平缓。
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这照片上,是一条蓝宝石的项链。
我想我应该知道父亲的意思了。
他一定是知道我有那条项链,所以才将我叫了过来。
果不其然,他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说道:“这个,是戴在她身上的唯一信物,心心,爸爸不跟你兜圈子,我听说你的手里有那条项链,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在哪得到的?”
我将上一次在云南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清楚的感觉到父亲那失望的眼神之后,我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毕竟,我和他的关系,从小就不好。
之后,他又说了一些让我好好照顾自己的话,就让我离开了。
到了大厅的时候,萧淑华叫住了我。
“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她翻了我一眼,之后就没再理我。
许念一直都等在外面,见我出来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坐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再去一趟云南?
必应,那个孩子,是我妈弄丢的,都说父债子还,那么我妈欠下的债,我来还也天经地义。
只是,我又想到了顾南决对那条项链的评价,以及上一次我遇到的那个陌生的男人。
这都让我感觉,那个女孩,应该不止是我父亲的女儿。
但是,父亲肯为她拉下脸对我和颜悦色,这一点,真的不正常。
回道家的时候,也已经是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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