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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进行到关键步骤时,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程天涯嗖的一下子把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六六拿着一个芭比娃娃过来说:“爸爸,我的娃娃胳膊掉了,你帮我装上。”
好尴尬,被子下面我俩可是什么都没穿啊,程天涯喵我一眼,然后笑着伸出手接过娃娃,就这样盖着被子把娃娃的胳膊装上了,然后六六高兴的又跑出去。
我俩瞬间松口气,这是第二次被六六撞见了,真不知道等她长大了再回忆起来会怎么想。
程天涯起身光着走过去把门锁上,然后回到床上压着我,说:“这回没人打扰了。”
我俩做了很久,十二点的钟声已经响过,他依旧不想停歇。
年初一早起,我给六六穿好新衣服后,程天涯要我给他打领带,我打好之后搂着她的腰说:“你害我哭了这么久,我还一个人独自去流浪,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他低头吧唧亲我一口,笑着说:“行了吧?”
行个毛线!
我仰头瞪他,他俯视我,刮一下我的鼻子,说:“那你想要什么,说吧。”
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道:“当初就一个红本本我就跟你了,还给你生了个可爱的闺女,现在想想太亏了,你连戒指都没给我买,我要鸽子蛋,婚纱照,还有婚礼!”
程天涯眼睛发亮,忽地打横抱着我转了一圈,说:“老婆,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在瑞士的时候就想这事了,如果能活着回来一定要和你风风光光的办场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程天涯的老婆!”
他真的给我订座了一枚钻戒,正月十五那天戴上,我们去拍了婚纱照,三个人的婚纱照,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四个人,只是那会儿我还不知道,我的肚子里已经在孕育第二个小生命。
婚礼定在二月中旬,他想办大点,但是我不想张扬,最后我们只请了各自最亲近的亲朋好友,他们也都是能闹的主,一直闹到晚上都不肯散去,一会儿让我俩亲个嘴,一会又让我骑在程天涯身上在卧室里绕一圈,搞得我特别不好意思,最后他们要走的那一刻,于猛突然又折回来,说:“不对天哥,你还记得在部队宿舍里你说过什么话吗?”
程天涯皱眉:“我在宿舍里说的话多了,你指哪句?”
于猛给方辰亮和郑俊成一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像商量好似的都笑起来,于猛说:“就是你曾经说,在你的婚礼上,如果我们问什么问题,你都会回答的,记不记得?”
程天涯点头,“记得,怎么了?”
“那我现在可要问了,听好了,”
于猛特阴险的一笑,“世界上最白的四样东西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记得,是程天涯第一次带我见他们的时候问的,当时程天涯死活不回答,现在我也很期待他的答案。
可我瞄程天涯一眼,他脸色有点不好,也不回答,我问他:到底是什么?”
他瞅我一眼,然后对于猛他们说:“你嫂子害羞,不能当着你们面说,一会儿我自己跟他说。”
“哎天哥你不地道啊!”
“啧!
欠打是吧?”
程天涯瞪眼,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后来便走了。
现在没人,我缠着程天涯告诉我,可他说什么也不张嘴,我正发愁怎么让他开口,六六突然哭着跑进来,嗓子很哑,嘴角还在流血。
“妈妈,坏蛋欺负我。”
她哭着说。
我给她擦擦眼泪,然后再把她嘴角的血擦去,破了一小块儿,我问她:“你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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