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霜序几人站在旁边,似想出手,但顾及对方身份,又不能真的动手。
游辜雪见慕昭然臂上的伤口又要崩裂,不宜继续拉扯,他眼神一凝,缚灵袋中青光大盛,将乌团的身形强制压缩,猛地收进袋中,束绳自动缠紧,飞落回他手心里。
慕昭然跌坐到地上,急急地喘了两口气,眼睛通红地瞪向他。
气恼,不甘,隐藏厌憎,是他熟悉的眼神。
游辜雪直面她这样的眼神,那双凝霜覆雪的眉眼,反而消融了开来,流转过一点隐晦不明的笑意,说道:“宫有宫规,望师妹见谅,待受过刑罚,师妹往内事堂登入灵宠名姓,我会将它原样奉还。”
慕昭然听到还有转圜余地,蜷缩的手指才慢慢松开,垂睫敛下目光,闷声道:“好。”
比起方才那不服气的眼神,她说话的气息要虚弱许多,明明伤得很重。
她不再看他,游辜雪便也收回视线,转身准备离开,最后提醒道:“伤者不可入洗髓池,师妹需尽快治愈你身上的伤。”
慕昭然木然地点头,被霜序从地上扶起来,余光瞥见自己腕上红丝,忙出声喊道:“游师兄稍等。”
游辜雪停下脚步,回头等她。
慕昭然让侍从自她车辇上取来一方干净手帕,用茶水润湿了,走上前来递给他,“我的血,还在师兄手腕上。”
维系在两人腕间的红丝虽然淡了很多,也短了很多,但依然存在。
游辜雪接过手帕,撩开袖口,露出剑修那比寻常人更显得柔韧有力的手腕,来自于她的那一抹干涸的血痕便横在手腕内侧,压着皮肤底下透出的青色经络,仿佛要渗过皮肉纠缠在一起去。
慕昭然心神不由一恍,手帕已覆盖上血痕,游辜雪当着她面解去腕上法印,仔仔细细地擦尽了皮肤上的血痕。
“谢师兄。”
慕昭然松口气,伸手想要去拿回手帕,游辜雪的手腕已垂落下来,转过身御空而去。
她的手指只来得及从他袖摆上滑过,摸到袖口上一圈金线绣成的云纹。
慕昭然:“……”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拂袖甩脸!
果然是和云霄飏同出一门的师兄弟,没一个好东西!
慕昭然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晕倒过去,霜序及时上前来将她扶住,搀扶上了马车,然后组织众人装好车辇,继续沿山路往天道宫上行。
车厢内,榴月正替叶离枝拢好衣襟,慕昭然撑着额角,坐到旁边,问道:“如何?”
榴月道:“幸好叶姑娘身上有一道剑气相护,才没有伤得更重,我给她服了生血补气的丹药,身上的伤也都处理好了,殿下放心,叶姑娘现下气息平稳,没有危险了。”
剑气?云霄飏的剑气么?既然留有剑气,怎么还叫叶离枝伤得这么重?真是废物,还连累她也跟着一起受罪。
慕昭然难以理解,自己前世怎么会迷恋这样一个人,迷恋到什么都不顾。
榴月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忙用药水浸过手后,又用清水洗过一遍,擦干净手,靠到慕昭然身旁来,说道:“殿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吧,明日就要进洗髓池,你的伤也耽误不得。”
“嗯。”
慕昭然应道,眼皮越来越沉,倚靠进榴月怀里,任由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系带,衣衫被一层层剥离下来。
榴月只囫囵扫一眼她臂膀和胸口的伤,便禁不住睁大眼睛,惊讶道:“殿下,你的伤为何……”
为何和叶离枝身上的伤一模一样?
慕昭然强打起精神,抬手捂住她的嘴,“小声点,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件事只你知道,别往外说。”
榴月也明白这种事不能传出去,害怕有人会借助叶姑娘对殿下不利,她抿紧唇角,颔首道:“是,臣遵命。”
马车摇动起来,启程继续往山顶行去。
为了殿下明日能顺利进去洗髓池,榴月用了重剂量的药,再辅以疗愈的术法,催逼她身上的伤口加速愈合。
慕昭然浑身都发起高热,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一层薄汗,意识陷入昏沉,依然能感觉到伤口愈合时那种如蚂蚁噬心的痒意,她忍不住想去抓挠,却被人牢牢遏住手腕,迷迷糊糊地听到榴月说:“殿下,不能挠,再忍一忍……”
忍,慕昭然忍得想哭,这比直接让她痛还要难受。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