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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山洞内,只有那一星的火光照耀着。
冷雪衣看着随即赶来的月华,目光冷峻而冰冷,便如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月华微诧,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由的看向了一边的黑衣人,是因为他吗。
“三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问他”
冷雪衣虽是对一边的冷骁这样说着,但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身前的月华。
三哥!
月华这才看清这人不正是当年和他们几人一起去拿药的冷骁吗
冷骁起身向山洞口走去,留下了两个人在山洞内。
空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声响。
冷雪衣用双手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头发散了,白衣也脏了,她的心更是从未这样的乱过。
她一步步的向月华走去,似乎每一步都想把这个人看的更真切一些。
月华看着冷雪衣空洞木然的表情,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她身上的绝望,而这种感觉却让他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慌乱。
冷雪衣在月华的面前站定,他们隔得很近,仿佛呼吸可闻,却又好像从未如此的远过,远的似乎隔着千上万水。
“是你当年告诉哥哥,**中有琴谱的是吗”
声音平静却没有任何的情绪。
月华一怔,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冷雪衣,他竟不知道原来冷雪衣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点,而他也不知道冷骁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
他收起的笑意,面色深沉的点了点头,当年确实自己在冷弈的面前提过此事,而当时他们不过是在聊天的时候提及到了她,冷弈才说了些关于她的事情,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冷弈会真的听进了心里。
冷雪衣抬头看着进在咫尺的月华,带着几分自嘲,苦楚的笑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是吗,你是故意告诉他的是吗,是不是……”
问道后面,冷雪衣的声音原来越大,最后竟变的歇斯底里了起来。
声音刚落,她的眼泪也一下子掉来,一颗一颗的往下落着。
月华看着眼前哭的像个泪人的冷雪衣,本欲说出的话哽在了喉咙里,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她静静的流泪,而自己却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月华从来没有像这一块这么挫败过,他好像变成了天下最无用的人,甚至连自己喜欢的女子的眼泪都止不住。
他艰难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发声的时候气息还是有几分的不稳。
“你还记得初见之时,我和你说过我认识冷弈的吗,我惜他是个君子,他也待我如朋友”
月华看了眼冷雪衣然后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还是弹琴的,我们一次喝酒后,我说起了关于**中琴卷的传闻,他便记在了心上”
“……”
冷雪衣分辨不出他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话,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哥哥不是为了自己去拿那本琴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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