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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憎此等人物,懒洋洋的,并不理他,李汝翼却想多问些北地之事,道长长道长短,叫得甚是亲热,将那林通微叫的眉开眼笑。
一时间饭菜铺设上来,却只是些寻常菜蔬而已。
这店中虽有一张大桌,却据说是办大席方用,蒙了张油布,不肯动用,只将两张方桌拼成一张长桌,众人分坐两旁。
李汝翼和肖兵自是坐在一处,那老板和两个伙计和他们坐在一边,那三名金兵和林通微坐在对面,那韩燕白却也坐在对面。
便坐在纠石烈卫林和林通微之间。
她却甚是活泼,不住和两人说笑,林通微口齿便给,说笑自若,两人说的兴高彩烈,那纠石烈卫林却甚是可怜,说笑之际,不住偷眼看向乌古宗周,不大放得开。
韩燕白早看在眼里,也不说破,却故意去撩他说笑,纠石烈卫林既想和她谈说,却又有些怕乌古宗周不悦,不一时间,背上竟冒出汗来,心下不觉有些抱怨,"这韩姑娘究竟有什么不好?头儿就偏是看她不顺眼?"
肖兵虽是也甚想和韩燕白说笑几句,怎奈他自幼冷面惯了,竟是全然不知如何与人应酬谈说,几次想要强插进去,却都不知如何开口,不一会儿,背上竟也冒出汗来,却是急出来的。
李汝翼本想开口助肖兵几句,只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忽地听到那老板和乌古宗周攀谈,问道:"…不知几位还能照顾小店多长时间?"这却正说着他最为关心之事,顿时集中精力,着意那边动静,一时之间,却将肖兵忘了。
那乌古宗周却不甚高竣,把玩着一只酒杯,笑道:"戴老板,你也莫要绕弯子了,只怕是恨不得我们明天就起程滚蛋吧?"
见那老板有些讪讪的,又笑道:"何必这样,我们也知道这是挡了人家败财路,招人讨厌,但军令在身,那也是没有法子。
"
李汝翼越听越奇,却知两人已渐说到要害之处,愈发不动声色,低头去夹菜吃,全神贯注,去听他们说话。
那知乌古宗周却突然笑道:"李老板,是你托戴老板的吧?有话直接问俺就好,何必绕这弯子?"
李汝翼猛吃了一惊,强笑道:"这,这却是从何说起?"
乌古宗周哈哈笑道:"还装什么装,俺难道是瞎子吗?"
信手向南边指了指,道:"两位是有任而来吧?"
李汝翼面色微变,心道:"我等行藏竟已为他看破?"
他二人对答,肖兵一句也未漏掉,心下微震,默察周围,却未发现有人埋伏,一发吃惊,想道:"这几人难道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又或者是那个林通微?"右手微微加力,握住酒杯,只要反脸动手,便要先下手为强,碎杯为兵,先打倒一个再说。
乌古宗周见李汝翼脸上变色,甚是得意,自喝了一杯酒,笑道:"如何,我没说错吧?"
又道:"今天上我便觉得两位不象是一般商人,这样看来,俺眼力倒也不错。
"
又道:"其实这些天来,似两位般的人物,真不知有多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面上不说破罢了。
"
韩燕白冷哼一声,不屑道:"故弄玄虚,好了不起吗?"
乌古宗周冷笑一声,别过了头,也不理他,口中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肖兵耳力过人,听得明白,不觉大怒。
他说的却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
只是韩燕白这一搅,一时之间,乌古宗周却忘了和李汝翼说话,他抓紧时间,心中急转。
他本还道乌古宗周已看破两人身份,但看他说笑几句,便自顾吃饭,显然不是如此,但他话中意思,究竟何解?
真不知有多少?都是心知肚明?
什么意思?
肖兵忽地道:"乌古军爷确是好眼力,既如此,我们也就不说假话,我们实是南朝武林中人,乃受人之聘,前来察探。
"
李汝翼面色大变,心道:"肖兄弟疯了吗?"
那知乌古宗周一闻此言,却是满面笑容,道:"还是肖老弟痛快。
"
又向雅内石道:"如何,我早说他们不象是寻常客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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