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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2页）

鱼看到前方村庄、鱼用渴望地眼神望着子虚询问道：“小哥、我们要不要进村换些吃的喝的？好好休息一下再走？”

子虚犹豫一瞬说道：“去看看”

鱼开心地笑说：“待会我要好好吃顿饭、美美地睡一觉”

子虚默然不语、

许是想象太过美好、进村才发现里面安安静静的没个人影、鱼和子虚在村庄转悠、村庄大多都是土墙瓦房、土墙大多到人肩膀处呈现不规则的缺口、像是有人踩踏破坏的样子、

鱼走到一家门前、伸手敲了几下、没人应声、鱼大声询问道：“有人在吗？”

等了片刻没人应声、鱼轻推门、木门一扇“啪”

一声倒地荡起一片灰尘、另一扇也摇摇欲坠、像是许久不曾有人住了

鱼回看子虚说道：“小哥、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别家”

子虚谨慎地说道：“一起走”

鱼点头同意、接连敲了好几家门、都是无人应声、鱼垂头丧气地看向子虚、

子虚说：“进去看看”

鱼点头同意、两人推门进入一家院中、借着月光看的出院中的破败、

鱼轻声询问子虚说道：“今晚我们要在这过夜么？”

还不待子虚回应、堂屋突然传来一阵琐碎的声音、不一阵屋里亮起了烛火的光芒、

鱼吓一跳、忙躲在子虚身后、子虚从腰间抽出长剑、

静等片刻、堂屋老旧的门被打开、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瞎眼的老婆婆、老婆婆用破风箱的声音问道：“是谁呀？”

鱼疑惑地看向子虚、子虚没有出声紧盯那位老婆婆、鱼也学着子虚没有出声、看向老婆婆、

老婆婆再次开口问道：“是谁呀？怎么不说话了？”

子虚静盯老婆婆没有应答、鱼也一动不动看老婆婆、

老婆婆慢慢走出屋门、执着地问道：“是谁呀？我听到你们说话了？说话呀？小姑娘？”

鱼听着老婆婆的声音甚是难受、鱼还是没有出声、

老婆婆再次开口说道：“小姑娘？你在吗？”

鱼听着老婆婆唤自己的声音、有些头皮发麻

老婆婆说着就拄着拐杖朝鱼的方向摸索过来、老婆婆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子虚突然把剑横在老婆婆面前、老婆婆颤颤微微地停顿住、

老婆婆再次开口说道：“小姑娘是你么？”

鱼借着月光看清老婆婆惨白发青的面容、莫名觉得有点渗人、

鱼抬眼望子虚、子虚在月光光辉下像是度了一层薄雾、神圣不可侵犯、

鱼痴迷了、脑中小人瞬间暴跳：‘醒神了、瞅啥呢’

鱼不语、老婆婆像是认定面前有人似的开口说道：“来了、就进屋喝口水、休息一下吧、我一个老婆子一个人住、好久都没人来看我了”

边说话边颤颤微微地拄着拐杖往回走、

鱼眼神询问子虚用口型说道：“要不要跟进去”

子虚把剑一收、侧头看鱼、轻声说道：“去看看”

鱼心止不住地乱蹦乱跳、心中小人突兀地出现：‘擦、稳住啊、不能见个皮相好的就上啊、节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