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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仰疼得打开他的手,嘴里还在念。
耳朵凑近了,才听清她是在骂:“好坏,太坏了……段宵这个混蛋,王八蛋!”
段宵听乐了,重重地嘬了口她脸颊:“段宵哪里坏?段宵最好。”
夏仰被他蹭了一脸口水,还被他呛人的烟草气熏到,她嫌弃地推他。
可是推不动,被带回了房间里。
夏仰住在顶楼的套房,是商务标配,有客厅、厨房、阳台和卧室。
本来前两天都是她一个人住,今晚再进来,段宵的行李箱已经送到她房间了。
他帮她去烧温开水那会儿,夏仰自己进了房间。
再过去找她时,就发觉她已经反锁了门。
“夏仰,你开门。”
段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门把手拧动的杂音。
夏仰脸色还泛着微醺的绯红,神智还算清醒,但脚步飘忽。
她抱起枕头从床上滑下来,坐在不远的地毯上,看着那道白色的门:“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段宵拧门的
动作停住,听动静是把杯子撂到了茶几上。
“我的护照呢?”
夏仰继续问,又像是喝多了之后的自言自语,带着委屈的哭腔。
“你是不是真要把我藏在这个鬼地方?我真受不了你了,到底有谁愿意陪着你这种人啊,你简直有病,我上辈子是欠过你什么吗?你真的是……啊!
!”
——“嗙”
的一声巨响,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那道紧闭的门被暴力地踹开了,摇摇欲坠的门把手还挂在门上。
她吓得尖叫,瑟缩地往床沿靠。
目瞪口呆地盯着门口,刚才那些话说到哪里都忘得一干二净。
段宵把鞋脱在门外,低着头,若无其事地往里进。
房里就开了一盏床头的台灯,冷光印着他下颌连着脖颈的流畅线条,眼眸黑沉沉的。
“你……”
夏仰语无伦次地往后缩,“你怎么可以……”
段宵黑漆深邃的瞳孔睨着她,面无表情道:“我让你开门了,是你不开。”
她这会儿少了那道门挡着,变得不声不响。
“骂啊,怎么不继续骂?”
他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冷着脸把她从地毯上一把抱到床上。
软床在夏仰被丢上来的时候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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