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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姨说道。
“雪姨,我看了公司的账,账目比较混乱,我有直觉,账上面有问题。
以前老罗在厂里一直以元老自居,除了苏叔,他在厂子里说一不二,这些我都了解过。
我怀疑老罗在账目上有问题。”
雪姨忽然抓住常青按摩的手。
坐了起来。
“你继续说下去.”
“雪姨,这个时候正是用人的时候,是团结一致共渡难关的时候,按说我不应该这样的怀疑,现在也没有证据,就是怀疑。
前天我在厂子里住,是老罗通知我赶紧离开的,这猛一看是老罗在一直积极协调,得到了消息。
我没有被他们抓到。
可是你想,他们要是真心抓我,我会逃得了?明显就是做戏,给我们施加压力。
听说让我好好感谢老罗。
老罗一直主张把厂子卖了还债,卖了厂子,整个华北的市场以后就是黑玫的了。
我们彻底的出局,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青,你真的费心了,我这几个月一直忙碌,没有一点头绪,你这一番话吗,使我豁然开朗,是当事者迷吧。”
“我现在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我想你下一步继续和他们协商,我这边准备资料,收集证据,准备进攻。”
“好,乖。”
雪姨上来抱了抱常青,暧昧的冲动。
一片樱桃叶子飘下,落在雪姨的头发上,常青轻轻的捏下。
“您早点休息,我今晚就写报案材料。”
常青说。
“好,不要熬夜那么晚,注意身体。”
雪姨回来了在堂屋里睡觉,常青就到厨房写材料。
外面的一张竹床就是今天的住处。
把案板上清理了一下,找来稿纸,常青就以一个受害者的角度反映黑玫集团的种种劣迹,有的是道听途说,有的是演绎。
不管怎样,要历数对方的罪恶。
不过,他们追讨债务,把琪雅逼的从楼上掉下,是常青亲眼所见。
就详细的描述事件发生的经过。
写了一遍,觉得有汗水滴落,稿纸上浸湿了一片,就脱掉外衣,只剩一个三角短裤。
然后写第二稿。
忽觉来了一阵小风凉爽的吹拂。
常青扭头,看见雪姨在背后给自己扇扇子。
常青很囧,连忙穿衣。
“不用穿了,天热,又不是在外面,没有必要那么周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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