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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香囊,你处理干净没?”
听见此话,朔风握着伞柄的手一紧,似在犹豫答案,终于在郑钰再度发问前答道:“都处理了,主子安心。”
“那就好,别影响了后面要做的事。
你也知道,我并非要害陛下与太子,我只是……”
郑钰并未说出后半句,也并不需要朔风回答,倒更像是喃喃自语,更像是说服自己。
朔风知晓郑钰的未尽之语。
他只是想让公主无依无靠,想让陛下不再是阻碍。
但,朔风不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对不对。
他将竹伞完全斜向郑钰,自己则探出头眯起眼迎上了灼目烈日。
第48章第48章薛蕴容的话像一根尖刺,……
因着周颂青的一句“中毒”
,皇城内开始了细致的排查。
上至膳房饮食,下至衣物布匹,都被检查了个遍。
然而,往上细数半年,这些凡呈入宫中、需送至御前的物件都由成柯仔细查验过数遍,更不必说入口的食物。
而那些御前试毒的小内侍也没有一个出现与景元帝相类的症状,此事似乎陷入了僵局。
虽然毒源未明,但眼下研制解毒汤剂、使陛下清醒显然更为重要。
小内侍试了试刚煎好的新药,见他半刻钟后仍安然无恙,成柯这才将药喂给景元帝。
薛蕴容伏在榻前,满怀希冀地盯着景元帝。
然而一剂汤药服下,又等了许久,景元帝仍未醒转。
她红着眼扭头看向周颂青,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一句合理的解释,却见他结巴着嘀咕:“不应如此啊,我明明是按照记载的药材配比熬的药,除非……”
“什么意思?”
眼见希望落空,薛蕴容倏地起身,急切发问。
“殿下,微臣查过陛下脉案。
前些日子陛下偶感风寒患有咳疾,医药署诸位同僚开了方子,可陛下依旧久久难愈。
原本是要再行猛药,可根据病案,陛下撇去了汤剂,而后竟咳疾竟渐渐痊愈了,只是不知陛下额外用了什么药,这个额外用药脉案上却并无记录。
更何况,微臣猜测,陛下所中之毒并不算纯,或许……”
见薛蕴容皱起眉头,他又连连扬声作保:“殿下放心,微臣会再作尝试,一定能早日研制出来!”
听着周颂青的猜测,成柯极力思索着:“陛下先前确实咳疾难愈,后来是小侯爷送来个鼻烟壶,陛下日日常用才好了许多。”
想到鼻烟壶来历,他有些迟疑,“可医官也验过,并无问题。”
成柯口中的鼻烟壶,薛蕴容有些印象,前些时日便见父皇时时用起。
那鼻烟壶小巧精致,从外观上看设计得极为用心。
当日她还问过个中用料,大约是冰片、苦艾、白芷粉一类的寻常药材。
“鼻烟壶在何处?”
“先前是在老奴这里,可是从猎场回来后,陛下便将它拿走随身取用了。”
说到此处,成柯越发感到不安,“可陛下昏睡后,老奴为陛下宽衣,想寻此物却遍寻不得,自此便再未见过此物了。”
“再未见过……”
薛蕴容喃喃自语。
从父皇出事到他们入宫,除了成柯外,便只有众医官进入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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