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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他看着神情严肃的侍卫,“数日不见,何大人为何是被你们绑来的?”
说完这句,似乎是右腿不适,他轻呼一声,随后认真看向何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何大人,你好好说,公主会明白的。”
这话若放在从前,薛蕴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眼下越听越忧心其中含有深意,于是朝秋眠使了使眼色:“将何康带下去。”
望着几人远去,薛蕴容定了定神,思索着如何劝说郑钰离开,刚转过身,便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眼中似乎藏着她看不明的情绪。
“阿容,你今日怎么好像变了,莫不是与我生疏了?”
第50章第50章有人诱他深入此处。
“阿容,你今日怎么好像变了,莫不是与我生疏了?”
对上郑钰的眼睛,薛蕴容眸中划过一丝无措,原来在她不自知的时候竟情绪外露得如此明显。
她不得不承认,纵使自己嘴上说着要寻证据,但已不自觉地对郑钰生出了防备之心。
然而还没等她回应,郑钰倏而松快一笑:“玩笑罢了,还是小时候的你更有趣,那时我们无话不谈。
若不是你与……,罢了。”
他收了声,眯起眼怅惘地看向天空,似是又想起一事,问道,“这种紧要关头,承昀竟将你独自撇在此处,我瞧你眼下都生出了青黑。”
“父皇这里有我便够了,倒也无事。”
薛蕴容轻描淡写试图揭过此话。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郑钰关切了几句,随后便出言告辞:“既听你说陛下并无大碍,我便安心了,那我便先回府了。”
话毕,他又定定看着她,目光认真、仔细,过了好一瞬,他又笑了。
“阿容,若是我们能回到从前就好了,我当真怀念。”
末了,他终于撇开视线,由着侍从推动轮椅。
“兄长慢行。”
薛蕴容望着侍从推着郑钰渐行渐远,仔细品着他方才说的话,心中闪过些许异样。
天色渐暗,恰有一阵晚风吹过,明明是夏日,却叫人无端生出一丝寒意。
想起刚刚见到何康时,郑钰转瞬即逝的凝滞神情。
薛蕴容仔细品读着郑钰说过的每句话。
忽然,她睫羽一颤。
秋眠正带着侍卫向永巷走去。
永巷是前朝遗留下来、专门扣押犯错的宫人的地方。
只是到了本朝,皇帝宽仁待下,加上自先皇后故去后,宫中又放了大半女使侍从出宫,是以犯了事被押入此地的人几乎没有,永巷便就此空置下来。
宫中没有天牢一类的处所,方才薛蕴容不愿让何康再听郑钰多言,急着命她将人带下去,她便想到了永巷。
直至被带进永巷,何康仍是一副恍然无神的模样,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你们暂时在此住下,别让他跑了。”
秋眠瞥了眼形容呆滞的何康,唯恐生变,补充道,“也别让他寻了短见,殿下还有话要问。”
侍卫沉声应下。
又交代了几句,秋眠便要离开,却听见永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瞬,永巷门边甩过裙裾一角。
许是跑得过急,迈过门槛时,薛蕴容掌心撑了一把门边,方才站稳。
秋眠大惊,连忙上前去扶。
借着秋眠的力道,薛蕴容略平复了气息,只是耳垂上的耳铛仍晃动不停,下一秒她急急问向侍卫:“你说他带了人留在那里,他带了几人?”
侍卫被骤然叫住,愣了几秒后才明白公主口中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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