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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蕴容猛地抬起头,却见方才射箭之人忽而弃了此处,踩着屋脊向西南处跑了。
西南边,不正是崔府所在的方位吗?
她想要去追,迎头却劈来一道白光。
一名黑甲人手持长刀,重重向她砍来,她抬剑欲荡,却被这力道震得手臂发麻,险些将长剑脱手。
越承昀见缝插针,挥着与黑甲人同样的武器砍向其手臂,只此一瞬,鲜血喷涌而出。
二人先前早已从马背上下来,此刻背靠彼此,艰难抵抗。
似是看出她的意图,越承昀忙道:“勿追那人,恐有诈,西南方向已有燕起,不缺你我。
依我看,不如向北……”
还未说完,又是一道刀光。
力道之大、速度之迅疾,非寻常之人能抵挡,越承昀吃力接下,顺道用力踹向那人下身,又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薛蕴容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滚落,连带着原先溅到颊侧的血迹糊成一片,好不狼狈。
再看周围负伤的亲兵,竟隐隐有寡不敌众之态。
好在,西城门的动静不小,在众人力竭的这千钧一发之际,中护军梁平带着他的部下终于赶来了。
局势很快便得了逆转。
黑甲人原本算不上很多,奈何他们的长刀刀面比之建康兵卒所用的刀更长更宽,只消用八分力便能使出十二分的伤害来,再加上薛蕴容等人为赶路骑行便利所佩的武器是长剑,便落了下风。
中护军部下压阵上前,薛蕴容这才有*空抹了一把脸颊,在这喘歇之际,她忽而隐约听见有人在唤她。
隔着刀刃相撞的嗡鸣声,她听不真切,还以为是错觉。
谁知一转过头,却看见街北的某处巷口冒出来两颗头。
看清那两人面容后,薛蕴容动作凝住了。
崔蘅音怎会出现在此?!
借着亲兵的掩护,薛蕴容提着剑快步行至巷口,半道顺手捅了个人,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在地。
“容,容姐姐。”
崔蘅音与她的女使显然被此场面吓住了,二人浑身止不住地发颤,盯着薛蕴容的剑锋呆愣了一瞬,可下一秒,崔蘅音几乎弹起来攥住她的手臂,“我,我偷听到了那反贼原本的计划,我还知道他们眼下身处何处!”
第72章第72章他们逃不掉了。
快至寅时,数队兵卒悄无声息地将城中东北角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围了起来。
甲胄的寒光在夜色中闪烁,四散而来的夜风裹挟着淡淡的腥气,整条漆黑的街巷皆透着肃杀之气。
几人小心翻墙而入,在内院打开了门栓,而后数人紧跟着入内。
院中空空荡荡,屋内更是漆黑一片,只是案几上的茶盏尚存一丝余温——原先在此的人已然离开。
“果真如殿下所料。”
为首的梁平收起长刀,走出屋子,示意一队人留驻此处,余下的人随他前往北街。
一刻前——
“我知晓他眼下藏身何处!”
崔蘅音用仍旧发颤的声音说出了她先前在某处民宅的见闻,“虽然只是隔窗偷听,但我分辨得出,就是那反贼……”
虽然崔蘅音刻意略去了许多、没有明说为何仅凭声音就听出言语者何人,但薛蕴容从她慌乱无措以及略带躲闪的眼神中便能看出,她这是恰好撞见了一些事。
望着面前忽而用力掐住自己手臂努力站直的女郎,薛蕴容心中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托起。
只见崔蘅音咬了咬唇,似乎因为街道上近在咫尺的厮杀场景而害怕,又似乎始终未从二哥背弃君主做出滔天祸事的消息中未缓过神来,她脑中一路来组织好的语言与思绪在瞬间又乱成一片片的:“那人还说要去北街,从北街直取玉华门……”
她顿了顿,最后用力拉住薛蕴容的手臂,“容姐姐,我带你们去那民宅!”
方才的黑甲兵卒已被尽数拿下,梁平跟随越承昀来到巷口,恰好听清崔蘅音所言,神情是难以掩盖的激动,当即便要带人向东北角前进。
然而他还未能发出指令,就被薛蕴容拦下了,她敏锐捕捉到其中一词:“北街?为何要去北街,北街何处?薛琢在那里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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