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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着伞柄的手不自觉攥紧,他在想,如果林先生提出一起打伞,那么他应该拒绝。
林西林望了过来,眉眼弯弯,“安小姐,能麻烦您帮我带一下垃圾吗?”
“……”
安阐续没有说话。
“拜托拜托,明天您要是有垃圾就放在门口,我帮您扔。”
林西林双手合十,做出央求的姿势,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安阐续,那模样像极了被雨困住、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安阐续喉咙发紧,握着伞柄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僵硬地从对方手中接过外卖袋。
他大脑空白,从楼门前走到雨里,没有羞也没有恼,只觉得脚下的水花溅得裙摆湿漉漉,贴在皮肤上有些难以言喻的难受。
那位林先生的话仿佛还未在耳边消散。
“……我就在这等着您,您顺便指一指垃圾站的位置。”
安阐续脸颊发烫。
为他自恋可笑的想法。
“——安小姐!”
楼门前传来林先生轻快活泼的声音,安阐续没有回头,只微微偏侧过脸。
他丢掉了装着被丈夫忽略的饭菜和杯子碎片的垃圾,还有一个印着蟹黄拌面店名的外卖袋,然后抬手朝那边的林先生挥了挥手,给他示意位置。
……
林西林与安阐续在门前做了告别,对方低垂着脸,将钥匙插进孔洞里,乌色长发直直垂在肩头,似乎比之前更加安静了。
林西林瞥了眼隔壁门口地垫湿漉漉的水印,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密闭的屋内还残留着些蟹黄拌面的味道,林西林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打开了些窗户透气。
“哒。”
——
“哒。”
黑伞被放入了置伞架中,水珠顺着伞骨蜿蜒而下,在玄关地砖上晕开深色水痕。
安阐续站在入户门前好一会儿,直到听到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才动了起来——他缓缓站直了身体,走路时刻意压着的肩膀一点点伸展开,米白色的女士皮鞋碾过潮湿的水痕,鞋底与瓷砖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走入客厅——他看上去没那么单薄了,白裙显得不合时宜,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显露出几分男性的轮廓。
若是叫林西林看见,准不会再认为这是个女性。
挂在客厅沙发背景墙上的镜面装饰画倒映着屋内“女”
主人的身影,高挑挺直的男性身躯像是被硬塞进白裙中的怪物,扭曲又变态。
安阐续停在了厨房半开放的玻璃门前,厨房已经被他收拾了干净,透明的玻璃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脸,长久浸泡在自艾自怨情绪中的眼睛,仿佛蒙着层灰翳,将眼底的血丝晕染成模糊的雾。
他盯着玻璃里的自己,突然发现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窗外的雨雾,还是从心底漫上来的潮湿。
安阐续,你真恶心。
……
……
林西林缩在沙发打游戏,一直打到傍晚,实在无聊,在这座公寓,他只能靠打游戏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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