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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笑么?”
邵鑫陪哼了一声,转头看了古思源一眼,又回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赵婆婆硬要收我做她的干孙女儿,而你是她的儿媳妇,好歹你也是我的长辈啊,不叫‘干妈’,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阿姨,姑姑?”
古思源戏谑地说。
“都不可以!
我有那么老吗?”
邵鑫陪没好气地说。
“你大学毕业,工作的时候我还是小学生呢,不叫你阿姨叫什么呢?”
古思源故意搞怪。
“你怎不说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邵鑫陪也不示弱。
“哎,我从来不穿开裆裤的。”
对了,上次在会所那个女人在迷乱时似乎称呼邵鑫陪为“陪”
,“干妈不能够叫,阿姨、姑姑也不能够叫,那我称呼你什么好呢?邵总、鑫陪、陪陪或者陪?”
像邵鑫陪这样的女人,怕是没有几个人称呼她“陪”
吧?这种亲昵地称呼,怕也只能在那种情境下才能叫得出来吧?后来那女人不是又称呼邵鑫陪为“邵总”
了么?
“古思源!
你不要太过分!”
邵鑫陪冷冷看过来。
看得出来,邵鑫陪有些生气了。
车子一个急刹,又一阵颠簸,箭一般向前冲去。
唉,生气也不能拿车子发气啊!
人命关天呢!
古思源不敢再开邵鑫陪的玩笑了。
气氛一下子冷起来了。
只听见车轮吻上道路时翻滚的刷刷声,在夜色里显得特别清晰。
“你家在哪?”
闷了一会,邵鑫陪终于发声,茫无目标的转了几圈,这才想起还不知道这小妮子住在哪。
古思源连忙报了地址,抬眼往窗外一看,离她家也不远了,“要不,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我走个几分钟就到了。”
邵鑫陪不再说话,沉默了片刻,问:“你有几个干爹、干妈?干婆婆?”
说这话的时候,邵鑫陪并没有看古思源。
夜色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但从那冷冷的语调,古思源还是听出来一丝不屑,难道自己在她眼中竟是如此不堪?就像一只遇到危险的刺猬一般,古思源马上就竖立起了全身的刺:“你什么意思?”
“还要我把话挑明么?给别人当干女儿,孙女,莫非这也是你的公关手段?”
邵鑫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的干爹干妈干爷爷干奶奶很多,多得我都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
而你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哦,对了,我忘记了,你并没有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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