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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感觉他的手松开了,没承望他回答,却听到他微带沙哑的微弱声音:“谢谢……”
治伤治伤,他现在急需止血,没有西药或者中成药,草药治疗有些慢,只能先压迫止血。
黑暗中,阿丑看不清他的伤势,又不敢点灯怕惊动邻里诸人,只得出声问:“你伤在哪里?”
黑衣人似乎没气再言语,一个猛力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接着又瘫软下去。
阿丑的手触碰到他的伤口,也触摸到他还在流淌的粘腻鲜血——那个伤口,再偏一点点,就是心脏了。
当下阿丑翻出一些碎布准备给他清理伤口包扎,正思索着止血药的问题,一个瓷瓶递到自己手边。
阿丑疑惑地打开一闻:白芍、侧柏、黄芩、桑根……
上好止血愈伤药,你不早说!
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几次伸手怕都是极限了,阿丑也没有立场怪人家。
清理、上药、包扎,阿丑偷偷出去浣手,去空间挖了一点黄芪,又拿厨房剩下的半温开水泡了,喂给他提气,再开一副防止伤口发炎、加速愈合的方子。
不过眼下条件实在不适合生火煎药,姑且先塞在他身上。
昏暗中,阿丑摸索着清理干净地上的血迹,才在地上铺了一床被子:“你先在这躺一夜吧。”
黑衣人没有任何反应,阿丑也不管他,径自回床上睡了。
反正他重伤垂死,想活着就别来招惹她,故而她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躺在床上,她又对蒙面黑衣人的身份猜度一番:某个杀手组织的杀手?或者真是个作案未遂的贼?……
可是,无论是哪一个身份,对阿丑而言只有一个含义两个字——危险。
于是她暗下决心,等这黑衣人稍稍康复,就要赶他走。
不是她薄情寡义,而是历经生死起落,如今的她只想好好生活。
微叹一声,她陷入梦乡。
“阿丑,阿丑……”
徐奶奶敲门轻唤。
阿丑恍恍惚惚睁开眼,天已大亮。
看来昨晚真是忙得太晚了。
微微侧身看向地上:咦?不见了?
一个翻身起床:“奶奶,我就起呢!”
穿好鞋披上外衣到柜子查看,昨晚她从柜子里拿出铺到地上的棉被如今好端端待在柜子里,这一切,就如同压根没有昨夜的事情一般。
莫非,这是一场梦?
疑惑地走出房门,阿丑没时间仔细思索探查,毕竟还有活要干。
谯郡郊外,萧瑟的枯枝掩映下,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那里。
“属下参见主上!
属下等来迟,请主上责罚!”
蒙面黑衣人齐齐跪下。
男子看着手中依稀带血的剑出了会儿神,才缓缓开口:“此事恐怕十分棘手,回去再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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