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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个币,她都想问问他是不是疯了,到底是谁该心情不好。
把所有项目玩了个遍,最后几乎要把娃娃机里的娃娃清空,店长差点哭出来,于未才收手。
拖着一大袋毛绒玩具过于瞩目,姜来低头走得飞快。
“诶——”
于未拖着袋子,语调散漫,“姜甜甜,这就把我扔下了?我是为了谁才这样的?”
姜来捂脸:“我也没让你抓这么多娃娃啊。”
走到学校附近的沿河绿道,没什么人,姜来才敢放慢步子,走在于未旁边。
于未瞥她一眼:“晾着我呗,还走回来干什么?反正我难过你也不会知道。”
“……”
姜来抿唇,“哦,那我走了。”
空着的右手捉住她的手腕,于未失笑:“还真走啊。”
话落,视线低垂,落在她的手腕处,“怎么这么凉。”
她穿的秋装袖口宽松,手腕暴露在空气中,深夜的凉风触及她的肌肤。
他的掌心很热,热意迅速传达到她的手腕,蔓延开来。
偏偏他还搓了搓。
姜来收回手:“别搓了,鸡皮疙瘩都要给我搓出来了。”
于未没说话,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她纤长的睫毛,在晦暗不明的路灯照射下,落下一小片阴影。
拂来一阵凉风,姜来吸了吸鼻子。
于未:“要哭吗?”
姜来抬眸看他:“为什么要哭?”
她其实没觉得是多大的事。
说白了,她只是学心理的,给予别人的只是心理帮助,又不是做什么救世主,别人的人生,跟她没有关系。
对于身陷囹圄还执迷不悟的人,她仁至义尽,唯有尊重祝福。
于未低声道:“让我们公主受委屈了。”
“这算什么委屈。”
姜来说,“我从小到大不都是这么来的吗?误解这种东西太常见了,我早就习惯了。”
每次她都这么安慰自己,但事实上,道理都懂,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控制不住的难过。
于未抬手摸摸她的头:“好啦,乖。”
“于未,你别这样。”
姜来往后撤了一大步,“我不想哭,但你这样我真的会哭的,太像秦女士了。”
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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