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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要看。”
回过神,姜来迅速转身。
这个视觉冲击有点太大了,她虽然摸过,但每次都没敢往那儿看一眼。
心脏狂跳,有点受不了,耳朵能听见身后的动静。
房间安静,加上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那儿了,听觉在此刻格外敏锐。
她有些懊恼,心想着,眼睛能闭上,嘴巴能闭上,为什么耳朵不能闭上?大家都是五官,这对耳朵也太不公平。
身后静了下来,姜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心在想耳朵为什么没有想要闭合就可以闭合的功能。
于未走到她身后,垂眸看着她的耳朵,伸手拨了下。
姜来浑身一僵,电流般的感觉滑过。
怨念地看了他一眼,无声谴责.
虽然辩论队决赛没有胜过芦海代表队,但拿了个全国第二也还不错。
说起这件事,姜来还安慰于未说这是玄学,主场优势,就像庆岭市辩论赛的时候一样,在庆大那场辩论赛,庆大赢了。
于未闻言笑说,在庆外那场他们也赢了。
他这心态,本质上的确不需要任何安慰,仿佛有直接上最强大的自愈功能,也有一套自己的认知法则。
张弛有度,难以击溃。
和崔锦桐在临海的餐厅里吃饭的时候,崔锦桐还问她:“他们聚餐你不去啊?”
姜来摇摇头:“我不认识几个人,怕尴尬。
而且于未会因为照顾我的情绪,跟他们放不开。”
尽管是春天,夜里从海面拂过来的风依旧有些凉意。
崔锦桐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姜来见她蹙眉,猜测道:“那个高中生?”
嗯了一声,崔锦桐放下筷子,捧着手机回消息。
不知道她回了什么,手机彻底安静了。
想起下午那会儿在场馆碰见何乾江,姜来问道:“何乾江还在追你吗?”
“应该没有了吧。”
崔锦桐把服务员端上来的慕斯蛋糕放在中间,“他太直男了,我不太看得懂,比较适合做朋友。
我说过的话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但我也管不了。”
感受得出来,她对何乾江的确没有任何想法,但对那个高中生,好像挺真的。
本以为是什么没有后续的短暂恋爱,甚至都算不上恋爱,充其量是暧昧。
没想到崔锦桐回来这一趟还能这么巧,碰见那个男生。
按照通俗小说和剧本的走向,这多半是一个余情未了、不得不再续前缘的故事。
姜来没有再问,和崔锦桐吃完饭又去逛了一圈。
靠近海边的小广场上人来人往,崔锦桐突然提议,于未他们辩论赛结束了,明天要是大家都有时间,他们可以一群人在海边玩,热闹点。
这个提议正中姜来下怀,长期生活在内陆城市,没什么江河,更别说海。
上一次看到海,还是初中毕业的时候,全家带着她和于未去了趟祖国最南边的城市。
除了太热了,什么都很好。
崔锦桐不打算住酒店,回都回来了,勉强回家看一眼她那空巢老父亲。
把姜来送回酒店,她就打车回家了。
闲逛的时候买了点东西,到酒店大厅的时候一股脑塞给姜来,头也不回。
看清袋子里的东西,姜来愣怔两秒,抱在怀里挡住。
还好大厅里空空荡荡,前台的两个小姐姐噼里啪啦地敲着电脑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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