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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上升,衣服攥得皱巴巴的。
山泉般清冽的味道和青柠柑橘混合在一起,纠缠萦绕,在不断贴近的距离中挤压。
裙摆被蹭得往上滑,他滚烫的掌心燎过她的肌肤,视线像起雾一样,变得朦胧。
心跳加快,鼻尖碰到一起,又再次纠缠。
吻逐渐向下,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摇旗呐喊,疯狂贪恋又渴望汲取。
姜来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层上一样。
于未朝床头伸手,被姜来按住。
动作顿了下,他敛神,以为她惯性回避,在这一刻退缩,便收回了手,捏捏她的手心。
“嗯?”
徐徐气音低沉沙哑,像夏日滚烫的海滩,有砂石碾过。
但凡她说一个不字,他都会到此为止。
然而姜来没有,她只是拉开了下面的抽屉。
各种不同的牌子、香味和尺寸,像是把便利店收银台货架上的拿了个遍。
空气有暂短的停滞,于未的大脑缓冲了会儿,舔舔唇:“你……”
“桐桐说酒店的不一定合适。”
姜来急急解释,声音听起来很不稳,气息又弱又颤,“所以都买了。”
他的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她身上,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被他抓着,她微微颤抖。
薄纱面料挂在她身上,一半被压在他的掌心,一同磨着她。
卫衣早就被脱掉扔在一旁,他炙热的体温贴着肌肤传到她身上,不管怎样的距离都觉得烫。
他烫,她也烫。
“你挑一个。”
于未把选择权交给她。
姜来哑然,看到那一抽屉的东西,耳朵又开始烧起来,别开眼,嘀咕:“我又不知道哪一个合适。”
于未故意道:“不是摸过很多次吗?”
“于未!”
她有些恼,更多的是羞耻。
宋唯栀和崔锦桐说的没错,男人是有点劣根性在的。
比如在这种事上,怎么也要占点口头上风。
幼稚,幼稚死了。
修长的手指拨了拨,他拎出一盒放在她手里,姜来顿时像拿了个烫手山芋,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要炸掉了。
她吞咽一下,紧张兮兮,声音颤抖:“我、我帮你?”
“之前不是挺勇?扯我裤绳。”
“你别想激我,那不一样。”
电视的荧光忽明忽暗,于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裙摆被蹭到最上端,上衣也摇摇欲坠,薄纱挂在肩头和手臂。
被他欺负狠了,很凌乱,却也很漂亮。
尤其她透着粉色的雪白肌肤上,嫣然盛开着红樱,比什么都没穿更加勾人。
身体的反应远比他的大脑更没有耐心,吻落在她身上,他握着她的手,像第一次胡闹那样,牵引着,一步一步教她。
房间里充斥着综艺节目的声音,后期的音效和人声混合在一起,掩盖低喘。
船舶划入河流,荡开层层涟漪,不断往前推进,时快时慢,又在靠岸时撞击到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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