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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出来,以潇就松了口气。
戚兰在她耳边念叨了一个多小时,她头都大了。
“所以说,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戚兰还在说着,忽然,一杯水递到了她面前。
她狐疑地看着以潇,甚至怀疑这水里下了毒,“干嘛?”
“怕你说得太累,润润喉咙。”
以潇把水塞到她手上,讥讽一笑,“您继续。”
说完,她扬长而去,只留戚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得很。
她和袁俏走到礼堂门口,刚要出去,忽然被人叫住:“以潇!”
她回身,看到来人,停住了脚步,但半天没想出对方的名字:“你好。”
“啊,我是林鹤,你还记得吗?”
男人说完,也不等她答,径直道,“那个……我是为了程勇的事来找你的。”
以潇想起来了,是高中时,跟着程勇一块玩的男生之一。
提起程勇,她的笑容立刻收了个干净。
“哦?”
“我现在其实是一名律师,程勇便是我手下接的案子……”
“有话便直说。”
提到这事,袁俏也不大高兴了,“别拐拐绕绕的!”
林鹤干笑一声:“还是那件事……大家毕竟都是老同学,你们又算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赔偿方面,程勇会很大方的……”
“我看起来很缺钱?”
以潇问。
林鹤一愣:“不是,我的意思是……”
“而且告他的也不是我,你找错人了吧?”
林鹤讪笑一声:“咱们心里都明白,就不说暗话了……”
“行。”
以潇道,“那我告诉你,这事没可能,你见到他,帮我送句话。
这种事如果还有下一次,就祝他这辈子牢底坐穿。”
林鹤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他和程勇关系好,就是去找乐子也是勾肩搭背一块去的,一听,也有些恼了:“以潇,我知道沈终意现在帮着你,但你要知道,男人都是善变的……”
“打住。”
她抬抬下颚,往后示意,“这话你跟当事人说去。”
林鹤一怔,转身一看,沈终意果然站在后面。
男人睨了他一眼:“什么事?”
林鹤:“……没、没事,沈同学,好久不见,这是我的名片……”
沈终意收回目光,并没接过他的名片,大步从他身边穿过,只留下一阵风:“没听见吗?没可能,不缺钱。”
——
刚解散,袁俏就赶着去看新教学楼了。
倒不是喜新厌旧,而是旧教学楼里有贵重物品,还被锁着,半小时保安到齐后才开放。
以潇没跟着去,她对新教学楼不感兴趣。
篮球场上有几个男孩在打球,她从路边经过,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
才这么会功夫,就有人把沈终意演讲的视频传上网了,视频十分模糊,但难掩男人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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