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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回头换个抽烟烟机吧。”
袁霜华站在厨房门外,对着里面说。
厨房里的木欣欣没应声,他总是嘴上说说,没见有实际行动。
袁霜华换完衣服,见袁浩在看绘本,催促他去弹琴。
袁浩要看完手里的那本再去,袁霜华点头同意,走到沙发坐在陈水娟身边。
“妈,今天总决赛了吧,比分怎么样?联盟今年能拿总冠军吗?”
袁霜华跟陈水娟打着招呼,用手把她身上和沙发上的瓜子皮拨到地上去。
陈水娟眼睛不离电视,嘴里嚼着瓜子,叹着气:“华子回来啦!
唉,只剩半场了,落后两个球,联盟不好拿冠军,之前的牛皮真是吹的太大了!
我真是快气死了!”
袁霜华拿杯水递给她:“妈,来喝口水,您看您,看个球赛就着急上火。
今年拿不了还有明年,明年拿不了还有后年,就是个比赛,输赢又不影响过日子。”
陈水娟接过杯子一拍墩在桌子上,眉毛头竖起来,瞟了儿子一眼,又回到电视上:“谁能等明年后年?你看看就球场上这几个老眉咔哧眼,明年还能不能踢动都不知道!
他们今年赢不了,我死都不瞑目!”
陈水娟怒眉瞪眼时,袁浩看完绘本去厨房找妈妈。
木欣欣烧好油,正把鱼下锅。
厨房门一开,“哔咔哔咔”
声传进客厅,电视声音瞬间听不清了。
球场上正是焦灼时刻,陈水娟一下子站起来,手指着厨房就大喊起来:“木欣欣,你干什么这么大声?不想做饭直接说,一年我就这一场球,你这不是琢磨老太太吗!”
即便如此,她眼睛也没有离开电视。
厨房里更是声音大,木欣欣只听到外面婆婆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以为是母子俩在谈论球。
看到袁浩开门,她生怕烫着他,赶紧呵斥道:“走远点!
没事捣什么乱!”
陈水娟以为在说她,一下子火了,对着袁霜华就喊起来:“你看看!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赶我走!
我捣乱是吧!
我,我,我凭什么走!
这是我儿子家,我凭什么走!
要走,我也得这场球看完走!”
她晃着胳膊,扭扭屁股堵气又坐回去接着看电视。
袁霜华无奈地叹口气,起身去厨房。
袁浩早被奶奶的高分贝吓进厨房。
木欣欣不明所以,也没有听清外面,袁浩钻进来直抱大腿。
鱼炸了一半油又热,木欣欣怕烫到他,只好把火关了,抱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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