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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周快步走过去，准确无误地在阮今歌对面坐下。

阮今歌摇头，浅笑道：“没有很久。”

阮今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推过去。

“这个是上次在北城拍的照片，我已经冲洗出来了，这是底片。”

江寻周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

“没有电子版？”

“有的，在我的电脑上，我回去发给你。”

阮今歌说。

“好。”

江寻周把胶片装回盒子里，没看她，不经意地问：“你今天没去晨跑？”

“没有啊。”

阮今歌说。

“怎么不跑了？”

“这个学期的已经跑完了。”

“好吧，”

正要问阮今歌想吃什么的时候，江寻周发现她一直盯着他，“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不是，”

阮今歌摇了摇头，把自己想问的问题忍住了，改口说：“我在想等会儿要吃什么。”

“想好了吗？”

“还没有。”

“那我昨天晚上的问题呢？”

他往前凑近了些，眉眼被窗外的阳光照耀着，像是他在发光，

“你想好了吗？”

如果不是喜欢周楚，阮今歌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让江寻周问出这种问题来。

他总不可能是真的喜欢徐薇吧？

“不好比，那你们俩——”

阮今歌说话一顿，然后补充：

“各有各的缺点。”

江寻周丝毫没有感觉被冒犯到，听见她说这话，反而笑了出来，

“那你先说说，他有什么缺点？”

如果是小时候，阮今歌说不定还能列举几条，但现在突然这么问，还真的不太好说。

她回忆起这段时间徐薇向她抱怨的内容：

不回消息徐薇消息，冷淡？

多次拒绝徐薇的示好，固执？

劝徐薇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好为人师？

阮今歌思索片刻，列举道：“冷淡、固执、好为人师。”

“嘶”

江寻周肯定道：“都是很贴切的词。”

阮今歌还以为接下来他会问他自己有什么缺点。

等了半天就是不见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