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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崇也坐了过去,从宁柏手中接过吹风机:“转个过,我帮你。”
宁柏最讨厌吹头,每次举着吹风机手都累,可不吹干晚上又容易感冒,既然陆崇要给他吹头发,他也就没拒绝,转个身,背对着陆崇:“谢了。”
吹风机的声音“嗡”
一下响起,陆崇将风挡开了三,热挡开了二。
没一会热度攀升,柔软的发丝在陆崇的指尖晃动。
吹干了头顶,陆崇替宁柏吹后脖颈处的头发。
这一热吹,原本都被皮肤吸收了的香水味直接铺面而来。
陆崇懂了。
从进门到现在,宁柏刚开始在自己面前脱衣服露腰,然后又是畏畏缩缩不让自己进去洗澡,还暗示他要手动解决个人问题,完了又故意坐在床边吹头发,让自己替他吹,目的就是让自己能嗅到他脖颈处的香水味。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这一切,是多么的顺理成章。
学神不愧是学神。
勾引的套路都如此的深。
吹风机的轰鸣声骤停。
陆崇抱着宁柏的腰倒在床上,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宁柏,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的有心机?”
“在勾引我这件事上,竟然能做的如此的滴水不露!”
宁柏:“……?”
后半夜,宁柏的腿被陆崇蹭的疼,双手攥着枕头的两个角,憋了半天才带着哭腔说:”
……别了哥,疼死了。
“
陆崇低头亲了下他的耳朵,说了句经典的渣男语录:“忍忍啊,我就蹭蹭,不进去。”
因为宁柏休赛一天,第二天两个人都睡到了十点多,睁眼一看时间,竟还能去楼下吃个早饭,其实两个人都不想动弹,但是不吃的话,饭票就被浪费掉了,而且中午的饭还没个着落。
两个人洗漱好,穿着酒店的布拖鞋下楼。
刚走到前台的位置,就听见薛主任骂骂咧咧的。
“我不管,这事情必须由你们给我出面解决!”
李老师在一旁好言相劝:“主任,咱别生气,别生气!
“
薛主任梗着脖子骂道:“怎么能不生气!
昨天我喝完酒回来多累的!
楼上的两个人还让不让人睡!”
“前天晚上是隔壁,好不容易昨晚消停了,结果楼上的床角咯吱咯吱的摇!”
前台小姐姐尴尬的额头上就差流三道黑线,赔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一会派人跟他们沟通一下。”
薛主任在灿城一高当了多年的教导主任,在他手中被抓到过的AA恋小情侣少说也有百十来个,有些爱意深的同性小情侣,怕被抓到,晚上约会总是转移战场,薛主任对情侣之间的小把戏再熟悉不过了,他恍然间好像又懂了,转头给李老师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昨晚楼上的那对,就是前晚隔壁的那对。”
“他们没了那层刚出来玩时的隔膜,所以就不要双床房了,然后换了个大床房?”
李老师眼前一亮,茅塞顿开:“说的是呀薛主任!”
只见薛主任转过身,呈堂证供似的拍了下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你们给我查!
昨晚406房间里住着的是谁!
这事情不给我个解决方案,我就投诉你们!”
不远处的两个当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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